的目光变得幽深,他用力抿了下嘴唇,“我知道了!我去跟八罗说一声!”
嗲能翻身下床出去了,不一会儿面无表情地回来说道:“这件事情,我们先别惊动那四个人,只要多份心思留意就好,八罗答应帮我们注意。”
“住酒店的,谁知道他们是不是明天就走了呢?”我有点不高兴地说道,“万一我们还没走,他们就走了呢?”
嗲能笑了,“肯定不会!他们吃饭的时候,那个你说的身上有臭味的女的不是自己讲的吗?已经付了一个星期的房费!”
被嗲能这么一说,我回想起来,那个女的好象就是这么说的,我一下子没想起来。
“早点睡吧!”嗲能笑道:“东、西丹还有我们岩罗的鬼师都去我们明天要去的地方了,估计明天有好吃的,转盘歌、拦路酒、红线蛋,你就等着吃吧。”
这样啊!我舒坦地伸直四肢,那明天我只要等着吃就行了。
第二天,嗲能不知道从哪儿叫来的车,我们来回搬了三次才把东西全部搬下来,嗲能让蹬箩阿妈带着小蹬箩坐在副驾位,我们则爬到后面,跟行李坐在一起。
要不说二线城市的路,真的是不好,到处都坑坑洼洼,而且我们要去的地方又不通高速,只有县道,路窄,车多,拖拉机也吭吭吭吭在车道上慢悠悠行驶着,时不时还有老农赶着马车和牛从县道经过。
这种情形,真是好久没见了。
走县道,多半是盘山公路,转来绕去,好在我不晕车,也不知道那娘俩怎么样。
好不容易到了地方,已经有两辆马车停在那儿了,嗲能下车后把钱一付,赶马车的车把式各自带了人:“你们是中司的?我们接乍昆鬼师的儿子。”
嗲能从车内将晕得七晕八素的蹬箩阿妈扶下车,她一下车把孩子往嗲能怀中一塞,自己就跑到一边哇哇吐起来。
两个车把式都看得有点傻眼,嗲能让司机把后箱挡板放下,把行李一包包拿下来。
终于一切搞定,嗲能便提出他抱着婴儿,让蹬箩阿妈靠着行李休息会儿,我扶着蹬箩阿妈时,觉得她手都是冰凉的,那还是让她休息下比较好。
马车走的道,可不是什么柏油路,而是山中的那种便道,就象田埂铺得比较宽的那种,只够一辆马车前行。
吱吱呀呀走了两个多小时,我觉得屁股上的肉肉都被坐麻了,才看到远处有一大片房子,房子建在一片低洼处,象是在群山环抱中,最下面是一条清澈的河,所有的屋子,都建在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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