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四个人的车!”
我有点意外,“这四个人跟我们住同一个酒店?”
嗲能语速放缓,似乎他也不太确定:“昨天晚上没有看到,应该是今天晚上才住下的。”
今天住下,“可我们明天就要走了啊!”这可咋办呢?
嗲能嗯了一声:“这倒是有点麻烦,我联系下他们寨子。”
回到房间,嗡漾都走过来聊了几句,“下周我爷爷就能出院了,等过了端午,我再过来找你们。”
嗲能道:“恐怕要过了六月六我才有空。”
嗡漾都马上说道:“那我六月十九跳芦笙的时候再过来?”
六月十九至二十一,是苗家的爬坡节,月下跳芦笙,男女对歌,游方、斗鸟等等。
我愣道:“你也可以龙船节来吧,我们龙船节应该就差不多忙完了,我们……”
嗡漾都摇头,“我们的龙船节在五月初七,你们的是五月二十四,不同,所以凑不到一起,再说你们龙船节从二十四一直到六月初四,比我们长很多。”
不同寨子,不同姓,常常代表着完全不同的苗文化传承,有的正月初一祭天,有的正月初五祭天,有的是全族男子一起祭拜,有的是全族男女老幼一起,所以各处风俗迥然不同,有时候我都搞不清苗家的节日固定在哪些,只有四月八是最清楚的,因为那天要赛马!
嗡漾都聊完后,忽然说道:“今天来了几个很怪的客人,有个人的嘴巴好红好红,象吃了血似的,我都有点怕他是不是练了邪术。”
嗲能抬眼看向他,我也把目光落在他身上,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嗡漾都见我们都盯着他,他反而一缩,似乎有点不好说下去的样子,一起的八罗则搡他一把,“说嘛,看到啥就说啥,你怕个吊!”
嗡漾都厉色看他一眼,把他看得低下头去,嗡漾都才说道:“四个人,两个女的一起住,其中一个女的,脸色看起来不是太好,嘴巴特别红,我看到他们四个出门坐上车的。”
酒店到裤裆街走路只需要半小时,这些人也要开车来回,可见是不爱运动的。
嗡漾都也就是说个新闻,并没有把那些人放在心上的意思,嗲能忽然说道:“既然你爷爷出院,那我看看到时我有没有空,和外公一起过来看看你爷爷。”
嗡漾都马上脸就笑得不能看,“拉乌爷爷医术高明,我本来都在想能不能让他给我爷看看。”
嗲能忽然抬头:“你养蛊多少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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