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嗲能说道,“我们六月初就得走了,走之前,我有些事情要去处理。”
我点点头,“哦,对了,嗲能,今天史密斯先生给我说了一件事……”我把史密斯先生寻药的事情细细叙述了一遍,嗲能有点疑惑地说道:“他说的这种我也没听说过,或者我们回到苗岭后问问我外公?”
问拉乌爷爷,确实也是个很好的办法,或者问问其他寨子的寨佬们,应该就能知道了。
“可惜的是,他手里也没有图片,只知道是溪边的,要不我们去捉毒爬的时候,顺着山里的小溪看看?”我提出自己的设想,但嗲能却否定了,“他说这种花叫雁来红,我估计这种应该是大雁北归或者大雁南飞时才能采到的东西,端午的时候,这种花可能见不到。”
我有些愕然,雁来红还能这么解释?细想想,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那如果我们见不到,又要怎么帮人家找呢?
心里遗憾地想到,总不可能秋天再去一趟苗岭吧?
“说不定有谁摘了晒干入药,到时我们可以问问的。”嗲能补充说道,“人家也没说要新鲜的花吧?”
我连忙摇头,要新鲜的花,谁能带得来啊?
“唉哟!”我一拍头顶,“我忘了问他是要花还是要叶和根了!”
“没事,到苗岭后再联系他也来得及。”嗲能轻松地说道:“他让我们帮忙找这味药,说明他自己是知道要用哪里入药的,我们到时问问当地的人,人家采摘后怎么存放,怎么炮制,不就懂了么?”
说得太对了!我点头道:“嗯,你说的没错。”
当晚,嗲能外出了,第二天也不见回来,由于我闲在家,就想着干脆到图书馆去看出,没想到撞见了蓝景辰,我看看手机上的时间,这会不是应该上课吗?他怎么会在图书馆的某个角落静静看书?
我好奇地过去跟他小声打招呼,他见到我一副惊喜的表情,“教授回来了,你周末有空不?我们一起聚聚?”
“他还回来啊?”我微觉讶异,蓝子示意我们出去聊,图书馆的西侧就是一片喝冷饮的地方,我叫了杯果茶,给蓝子点了杯西瓜汁,蓝子接过来喝了一口道:“教授过来,是因为他姑奶奶百岁了,所有姓李的都要聚在一起,办个寿宴。”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不知道李伟松有个百岁的姑奶奶呢,“从来没听他说起过他的姑奶奶啊!”
蓝子不爽的瘪瘪嘴,“他都没跟你说,也就不可能跟我们说了,他话比胖子还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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