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开吃,吃饭之前没觉得饿,但一开吃就感觉肚里空空。
风卷残云般把桌上的菜全部干光,我洗了碗出来,就听嗲能对小非哥说道:“小江肯定是没死的,如果他死了,以大江的性情,他一定会找我,或者找胜武,再说了,如果胜武得了这样的消息,他能不在第一时间跟我们联系么?”
小非哥咬着嘴唇轻轻颌首:“说的也是,不过……”
“学校姓江的,不止大江小江吧?”嗲能看向小非哥说道:“应该有好几个姓江的,江家一直也挺有排场的,再说,他们跟邬家也有交情,总不可能邬玉琴不知道这事儿……”
我的手机响了,跑到屋里拿起电话一看,是邬玉琴打来的:“阿廷,你活着吧?”
我一怔,不禁笑道:“怎么着,你希望我现在就玩完?”
“那倒不是。”电话那端的邬玉琴有点严肃,“我跟你说,大江隔房的堂兄弟死了,他俩的曾祖父是亲兄弟,这回,也通知到我这边,你……和将军要不要去啊?大江说他会给将军打电话的。”
大江隔房的堂兄弟——跟我有关系么?
我晃晃脑袋,走到客厅,嗲能刚好挂下电话,他看向我,表情古怪:“大江打电话来了,他说他的隔房堂兄弟今天凌晨突然死了,问我们有没有空,他想跟我们碰个面。”
大江此人,总是一副神秘样,我对他谈不上有什么好感,也谈不上有什么恶感,讲真,这会子我对他没什么兴趣。
我摇头:“你去吧,我不想动弹!”
嗲能叹口气:“你真懒得跟一条冬眠的蛇一样。”
“KAO,能不能找个好的形容方式啊?”我懒洋洋地窝在沙发里。
小非哥在家里睡了个午觉,下午接了个电自豪感匆匆忙忙就去医院了,当晚,嗲能说道:“我想我知道那帮南亚人在找什么了。”
“什么?”
“你还记得我们当初找齐婆婆要了件什么法器吗?”
“引魂镰啊!”
“魂镰……花帘……这俩个发音很近,那个姓朱的提到了齐老太太,就是齐婆婆!”
啊!我这才反映过来,“那个东南亚的白骨巫术跟这帮人有没有关系?”
“那白骨巫术,一定也是这些人所求的,引魂镰可以将魂魄引出……”
嗲能说的,的确是我一直在想到的事情,“可是,那个纸人,又怎么说?”
嗲能抿着嘴唇,“这个,我还没有找到更好的答案,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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