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可能这么准确说出法器名称。”
“就是说嘛!”我一拍大腿:“我就说那个人撞上新妈妈,肯定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嗯!”嗲能眉目间也是赞同的意思:“这世上巧合,有很大一部分是人为的,只是让你觉得巧合而已。”
“这么说,新妈妈也很危险喽?”我有点担忧,兔兔才这么小,南南更小,这可咋办?
嗲能则不以为意:“哪里来的危险?伏魂杵唤动是需要鬼师之血,其他人就算拿了,也不可能有用啊!”
原来是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
嗲能洗漱后吃了东西,又说道:“刚才胜武发了个短信来,那个本地的,带罗盘那个人,死了!”
“死了?你是说带南亚人上山的那个?”这消息,太令人震惊了,我们还什么都没打探出来呢,他怎么就死了?究竟透了多少有用的消息给那些南亚人?
嗲能抿着嘴唇,目光沉了下来,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肃杀,连带腮边的那俩酒窝都带有狠劲儿,我压下性子问道:“那个带罗盘的人,是什么人?”
“胜武说,是另一个流派的分支,长年在这里,原本住在嘉广园前面的旧房区,按当地认识他的人来说,他一向是独身,也不与人来往,没见过他与什么人有交际。”所以我们才没有注意到他?
只听嗲能继续说道:“当初那边迁建,他也算是钉子户之一,三个月前住到王家围,而王家围45栋前闹鬼,也是在他住在那里之后开始的。”
“这个人心肠很坏啊!”我有些不忿,“王家围的人又没得罪他,他干嘛这样做啊?脑子进水?”
嗲能拿着一枚杏子,掰成两瓣,把核挖掉,慢慢吃着,“其实那个闹鬼是不是他干的,还不能确定,你说那么严重做什么?”
“这不明摆着的嘛?”我两手一摊,“他住在那个地方,搞不好嘉广园当年闹鬼也跟他有关系,再说了,好好的,为什么要跟南亚人混在一起?还不是因为有利可图?正常人,谁会想着跟外面人待一块,而不是跟自己族人呢?”
“被你这么一说,好象他不坏也坏了。”嗲能看向我:“如果是这样,他为什么还会死?按胜武的话说,那个人是被害的,而不是自然死亡。”
我马上说道:“这叫分赃不均引起的内斗,他斗不过人,所以死了。”
嗲能叹气,“你这观点,也太偏激了,怎么就能确定他们内斗而不是别人因为他知道了什么杀人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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