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只是在想他那个姓朱的病人,是个什么来头。”
“这好办!”嗲能笑道:“我们去问问就行了。”
问谁?怎么问?
嗲能笑而不语。
当晚,嗲能出去了,半夜才回,第二天晚上又出去了,第四天早上,嗲能回来说道:“那个姓朱的,身份资料找不到什么异常,从小到大太正常了,毫无瑕疵,正因为这样,我才觉得不对劲。”
“还有什么吗?”我追问道,“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
“海氏兄弟说他跟一个东洋人交往甚密,那个人姓野次世,是个狂热的阴阳术爱好者,也曾经拜隐士修炼,而且有人说这个叫野次世的人,家族好象就他一个。”
嗲能拉着我说道:“我打了电话给顾非,他说已经订了后天的票,所以,我们到时候去医院就能找他了。”
不用太担心,我只要等着小非哥回来就好,那胜武……我半躺下来问道:“胜武那儿怎么说?”
“我还在等他电话呢!”嗲能侧过身从床头柜上拿了茶杯喝了两口说道:“所料不错的话,胜武这两天就会给我消息。”
“快起来吧,我打包了水晶虾饺。”嗲能拉我一把,“你妹妹都起来了,你当哥哥的还不起?”
“现在几点啊?”我揉揉眼,拿着手机瞧了一下,悲惨地说道:“才六点一刻,还那么早啊!”大清早就把我从梦中摇醒,这滋味儿真不舒服。
无可奈何爬起来,嗲能则到小床上抖开被子睡了。
叹口气洗漱完,两个小的坐在桌上吃着早点,看起来很乖的样子。
新妈妈看到我起来了,又回到厨房给我盛了碗鸡蛋汤:“没注意你今天起这么早,来,吃点吧,嗲能说他要睡觉。”
我点头:“嗯,他已经睡下了,等下我送她们俩去幼儿园,您在家歇会吧!”
新妈妈笑道:“怎么歇呀,一会儿得去买菜,你去送就你去送吧,苗岭上次带回来的野灵芝,要不我中午给你们炖个汤吧。”
吃完饭,还陪着两个小的玩了会,才送她俩去幼儿园,兔兔一路走一路蹦蹦蹦跳跳,南南也有样学样,差点摔一跤。
回家后,见嗲能还在睡,我随意抽了本书看,但是左胳膊隐隐作痛,捋起袖子,那些黑线变得越来越清晰,但是没有漫延,我应该不会这么短命吧?
新妈妈回来了,满满两个大塑料袋,她到厨房立即开始洗弄,很快,骨头汤的香气就飘散出来,新妈妈用毛巾擦着手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