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指的谁,不言而喻。
雨夜送生魂,够牛B的,罕见的生活经历啊,正常活到我这水平,应该是不枉此生了。
挨个送完生魂,回到家时,已经凌晨五点,最后一个生魂住得实在太晚,从他那儿坐夜班车回到家,中间花了一个多小时,而且车上只有我一个乘客。
一回家我用热水从头洗了一遍,这才觉得自己身上不再有“阴气”,以前没觉得什么,现在越来越在意一些阴和阳的区别了。
摸摸肚子,真的好饿,想想嗲能没回,还是算了,自己热了杯牛奶,咬了两块饼干,吃完后就这么伸坦四肢在沙发上睡着了。
迷糊间有人过来掐了掐我的脸,还有人给我盖了毛毯,有人在旁边打喷嚏,还能清楚听到新妈妈低声说话的声音,尽管很想睁眼看看,但无论怎么努力都睁不开眼睛。
朦胧间,我穿了一件浑身嵌美金片的衣服,看起来黄金闪亮,一副老子有钱的派头,摸摸衣服,正在疑惑自己怎么会穿这么傻缺的衣服之时,一声关门的咯嗒声把我吵醒。
睁眼一看,墙上的挂钟显示现在已经是上午十一点,撑起身子,家里安静极了。
我趿上拖鞋回到屋子,嗲能正背朝我睡着,他几时回来的,我怎么一点都没听到,不过想想这个人平时走路就跟蛇一样,一点声都没有,也就释然了。
我去洗了个冷水脸,餐桌上放了两根油条,两杯豆浆,看样子,是新妈妈给我们准备的。
把豆浆用热水烫了一下,慢慢啜饮着。
油条,我习惯用酱油蘸着吃,我已经尽量小声,但嗲能起床后,说我吃东西象老鼠,咀嚼频率很快。
吃完早餐,我感觉午餐都可以省了,嗲能翻翻冰箱,找出来几个早杏,“这个八成是海省种的,应该不会酸。”
酸是不酸,但是软塌塌的,口感不是太好。
吃了两个就放下了。
爬到床上又睡了一觉,这回一直睡到下午,听到兔兔脆嘣嘣的笑声才醒。
兔兔见我来到客厅,跑过来对我说道:“哥哥你知道吗?老师今天教我们做了梅花,老师夸我坐得很好,给你看!”
她献宝似的拿出一个薄薄的很轻的泡沫板,上面不知道用了什么胶泥敷上去的,还真有点梅枝的感觉。
点头笑道:“不错,冬天跟哥哥回宁城老家去,那边有梅可以赏,你到时一个对比,就知道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哪里做得非常好了,哥哥那边的梅园很好看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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