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是,至于其他怎么失踪的,就真不清楚了。”说到这儿,他突然扯大嗓门:“喂,老王!过来过来!”他朝一个身材较胖的摄影师招手,那人闻声扭过头,见是宽哥,就走了过来。
“怎么了?”老王面带微笑,气质沉稳,发福的脸上戴着无框眼镜,挺有点知识分子的儒雅气息。
宽哥指着他说道:“他叫王海德,大海的海,道德的德,是名内科医生,跟我是同栋楼的,我们一般也爱凑一块儿采景,你们叫他王大哥就行。”
我觉得很不妥,因为看起来,这个王海德跟老爸年纪差不多呢!但嗲能却很自然地叫了声王哥,我也只好硬着头皮这么叫了,不想王哥很温和,谈及在鹿嘴岩失踪的事情,王海德咳了一声说道,“这个事儿,确实有过。”
我和嗲能都好奇地看着他,宽哥指了指一块稍微平坦的大石头说道:“这边儿坐下说。”
我们几个都坐下,王哥摸摸大头鼻子:“那什么,我刚进咱们医院没两年,有次集体活动,就是来这儿看日出,我们就住山脚那个泉水山庄,你们上山时能看到的竹子围着的酒店,头晚上我跟另外三个同事喝多了,没跟着大部队进山看,下山回来跟我们聚餐的同事在清点人数时发现少了两个,但不论怎么样,都没有消息,还请消防员搜索过,莫明其妙就失踪了。”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嗲能总结着说道:“搜救犬也试过?”
王哥大力点头:“说的就是啊,一开始还能直奔山里头,后来到了山涧那儿打了个转,就不成了,唉,那俩人,上有老下有小的,可把人哭死了,医院给了些钱,也被调查过,但都毫无头绪,而且失踪的那两个,是关系不对付的那种。”
我更觉得惊讶:“您的意思是,这俩是死对头?”
“嗯,差不多吧,按道理,不应该在背后说人,以前我是不知道这俩人中间的一些事,还是他们失踪以后,院里的前辈说的,什么夺妻之恨啥的,一件接一件的。”王哥说到这儿又摸摸鼻子,看起来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
嗲能的目光落在不远处一片密集的草丛处,那儿开了一朵细小的红色花。
几个人又聊了一会儿,王哥和宽哥二人都说已经两点多,他们准备早点下山。
目送他们走远,嗲能指着他目光所及:“到那儿看看!”
我们走到那儿的草丛,嗲能不知道哪儿来的小树枝,扒开草丛,一个扁扁的方型的东西滚了出来,用纸巾擦干净,是一个ZIPPO打火机,这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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