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事情,是不是就象那天胜武讲的,所有的线索都指向小江?”
“小江说话做事,挺小家子气的,跟大江差别太远。”我把小江给我的印象跟嗲能说了一遍,嗲能则不以为然地说道:“大江应该是养在跟前的,由江老手把手教习了这些年,怎么样都应该有分寸,小江养在母亲跟前,前头有一个很乖的儿子,所以小儿子不需要再为一些事情束缚,带得很松,这不是一个家庭常有的事情么?”
嗲能的分析不是没有道理,“邬玉琴跟我们几乎什么都说,可是小江是不是有大江那样的本事,她可从来没有提及过,是她不知道呢,还是说小江压根不懂这些术法?”
嗲能看我一眼,就知道我是想排查我们离开深市之后,胜武所说的一些事情,我有留意到胜武手臂上缠有纱布,说明他身上有伤,小非哥身上也有伤药气味,两个人都受伤,而大江却毫发未损,我当然是有想法的。
胜武说他修行未足,可嗲能却十分肯定他的修为,最初相识时候,由于互相不熟悉有所保留,这没什么奇怪,但是何家的符箓是很有名气的,现在随着我自己的不断练习,已经能感应到胜武的术法的精进了。
小非哥一直就是个武士,不断进攻,不断地受伤,可胜武就不同了,他是个玄术师,继承祖业,一般情况下,不可能有皮肉伤,如果有,也必定是很严重的。
大江的术法由何而得,我没好好打听过,兴许嗲能知道,可他没告诉过我,说明他觉得我知不知道并不重要,他没有受伤,可他说一直在送生魂,却没碰到任何阻碍吗?
“据我所知,小江也是懂术法的,但他绝不是幕后能操纵这么大事情的人。”嗲能把吃饱饭就瞌睡的南南放到我背上,又将兔兔也背起来,两个孩子就这样在我们背上睡得鼻子吹泡。
小江是个喜怒很容易曝露在脸上的人,也就是说,象他这样的人,城府并不深,要说他干坏事嘛,我倒是相信他是个奉行棍棒暴力的人,可是,不声不响做出这样的事情,跟他的整个人气质,确实很不搭。
那还能有谁,会有这么厉害又阴狠的手段?
若不是邬玉琴说出来,我们根本就想象不到深市有这么多生魂游荡,现在的事情是,不仅仅在夜里,白天也有了!
进了家,把两个小的放下来午睡,嗲能伸个懒腰,两腿前伸说道:“我也睡个午睡,你也休息会儿,不然,我们不可能有什么精力对付接下来的事情。”嗲能指指我,又提指自己:“我们接下来,会很辛苦,很劳累,有人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