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鬼师就承担了许多原本不属于他们的责任。
外公外婆肯定是知道的,大舅妈先拿了一个小碗盛了半碗鸡汤给拉乌爷爷慢慢喝着。
外公还将自己珍藏的酒也拿了出来,我们刚开始吃,天又开始下雨,这才想起院子里原本晾晒的东西已在出门前被我收回屋了,还是嗲能说一定要在出门前先收进去。
最初,我真以为鬼师就是跟鬼打交道,现在细想起来,鬼师的鬼字,含义太广了,人死以后叫鬼,植物死后也是叫鬼,还有逝去的风和水,化为水气的水,叫水鬼。
汉苗之间的文化差异,已经远远不是我这样的高中生能够完全理解的。
大舅有两个儿子,都已经工作了,大儿子在京城,小儿子在镇上,二舅也有两个,也是儿子,四舅妈和小舅妈没来,说是昨天进城有点事要办。
由于男孩子多,阿樱就特别受宠爱。
我们一大帮男的围着阿樱一个妞妞,当然什么好吃的先就着她。
阿樱粘外公外婆粘得不行,非不肯跟着父母到镇上读书,父母也只好随她去了。
舅妈们总担心我们几个大小伙子不够吃,从厨房一盘又一盘端出来加菜。
结果就是我们几个都打着嗝摸肚子,集体吃撑了。
一吃完,几个表兄弟就站起身收拾碗筷,看动作就知道是做惯的。
在外公外婆家住着,觉得每个毛孔都是放松的,我只要当成猪一样,混吃等死就好,这样的日子,实在是安逸极了。
表兄弟不怎么跟嗲能说话,最早我是以为他们不敢跟他说,怕沾了阴气之类,后来我才发现是因为嗲能的气质,他太清冷了,也许都以为嗲能不好相处。
“嗲能,我们后天就回的话,你的药来得及吗?”
我们捶啊擂啊,弄了一整天,刚才我夹菜的右手都觉得有点发酸,不过,肢体酸累倒不影响我的胃口,想想这么累,不能亏待自己,我就吃得死多。
外婆吃力地将一个大桶拎到后院,立即大表弟接过手,拿到角落的猪圈去喂猪了。
嗲能喝着阿樱端出来的山楂陈皮水说道:“足够,其他的药是给外公备下的,他年纪大了,当然应该是我多去采药。”
“嗯,拉乌爷爷应该有六十了吧……”
“六十八了!”嗲能把手中的消食茶一口喝完,“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走吧,明天在家好好收拾下,后天就出门。”
回去的路上,我们带了个小筐,筐里一堆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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