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忙烧火,饭很快就煮好了,菜,只有一个,嗲能用咸肉煮了一锅汤,屋后的菜地里拔了两株青菜,还翻出一袋山野笋,看看保质期没过,我在潭水那儿清洗了一下也丢在锅里,煮成了简易火锅。
应该是今天太累了,非常饿,所以觉得今晚的火锅味道很好,当然我认为主要是嗲能的手艺好。
滚烫的热水,洗得身上暖洋洋的,嗲能朝我说道:“这里采药人时不时就会来住,我们之间也基本认识,管这儿的,他家就在山脚下那个小村庄,你明天起来,走到路口朝右面看,门口吊很多苞谷的,就是他家了。”
抖开棉被,有一种被太阳晒过的味道,闻起来很干净。
山里安静得极致,熄了灯就啥也看不到了,不过透过没拉上帘子的窗口,还是能感觉到月亮的冷光。
“还在瞎看着什么?早点睡,明天我们还得抓紧时间。”嗲能没好气的用手在我枕边拍了拍。
山间相对来讲,夜里冷了很多。
山风吹着玻璃窗轻轻地哐当响着,听着听着,眼前就渐渐暗沉下来。
早晨,是被一群叽叽喳喳的山雀叫醒的。
厕所在屋后,是一个半封闭的地方,隔了一段距离。
将被褥全部塞进柜子里,,嗲能还从自己的背包里拿了两包东西,一包放到厨房抽屉的铁盒内,我闻到了五香调料的味儿。
另一包则放进了大铁桶,哗一声倒进去,一听就知道是大米,“嗲能,你还随身背着大米啊!”
那一大包东西取出来,嗲能的背包就瘪下去。
“我每次来这边的药山采药,都会带东西。大家都这么做的。”我们吃完早餐,收拾好,嗲能拉上门,“走吧,往那边!”
嗲能指指方向,我们又翻越了一座山,嗲能采的药也越来越多,有一丛丛毛绒绒的,也有细细长长象韭菜的,还有闻着挺香的,嗲能说了个什么词,我没记住,只依稀记得嗲能说中医称为兰科属的什么草。
闻起来是香的,幽香扑鼻。
还有的草闻起来一股臭咸蛋的味儿,有的是花儿,有的是整株的,有的只要叶子。
虽然有帮忙,可我完全不懂这些药材怎么用。
为了赶时间,我们中午没有吃东西,下午两点多,嗲能松口气道:“这次收获不错,我们回吧,到山脚农庄去吃饭。”
嗲能带着我翻了三四座山后下了山,当然,下山也是个技术活,我努力让自己不滚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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