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就不知道怎么弄。”
嗲能看着我说道:“你先试试感应下周围有没有什么东西。我下去看看。”
那些……也不能算作是真正的尸体,不过,离尸体也不远了,死气笼着,生气被压得极小,近乎灭得要看不见。
我跟旁边的一个寨民说道:“给我一个房间,不要放镜子,带窗帘的,然后抬一个进去,我看看还有没有救。”
寨民是个二十多岁的男人,听到我说的话后,跟旁边的寨民交换了眼色,我是用苗语说的,他们俩人低低交谈了几句,表情象是说:死马当活马医算了,人家好歹是鬼师。
我可不是鬼师,不过这种时候,借用下身份似乎好办事。
不一会儿,一间空房就准备好了,他们真的抬了一具“尸体”进来。
这是一个大约三十岁左右的男子,看起来长年劳作,被太阳晒成了麦黑色,脸颊略微瘦削,但身子骨很结实。
躺在床板上,一动不动,胸脯没有呼吸起伏,若不是他身上还有点点微微生气浮动,大概所有人都会认为他已经死了。
会不会是被人施了密术之类,我懒得去想。
闭上眼睛,细细感应周围,我的手边放着侗家鬼师常用的法器,但这对我来讲并不适用。
他的魂魄不在这里!
再将感官放大,坝子里有很多被圈禁起来的!
我拉开门,冲旁边守着的两个人说道:“你们守着,我最多三分钟回来!千万不要让人接近!”
那两个人点头,“好!”
我冲到嗲能身边,看到嗲能也正望向同一个被圈禁起来的地方,“嗲能,怎么办?”
嗲能拍拍我,“不急。”又垂下眼皮,轻声在我耳边道:“我怀疑是有人无意识下手暗害。”
“无意识下手?”还能这样的?梦游的时候干的吗?
嗲能走到坝子中间,低低念着什么,不知道从哪拿出一个圆筒,乌黑乌黑的,闪着金属光泽,突然往地上狠狠一砸。
我感觉整个坝子都狠狠一震,有的人摔倒在地,哭声全部停止。
“快把这些人全部抬到室内,不能见到阳光!”嗲能朝坝子里的人们大声喊道,“越快越好!”
那位叫恩劳的老人大手一挥,马上有小伙子们努力帮忙抬人进室内。
我则冲到原先的房间,可是,这些人……一旦所有的魂魄都冲过来,很有可能会进错躯壳。
看看那些法器,有一根细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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