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呼出一口浊气,正想站起身去倒水喝,嗲能忽然说道:“你来这儿以后,每天至少叹十几回的气,情绪很低落,这样可不好,按邬玉琴的说法,情绪低落会导致免疫力下降,估计你清明前后会感冒。”
嗯?我看向他眨眨眼,还有这样的说法么?
情绪低落,据说会生癌症,或者早逝,比方说林黛玉,泪尽而逝,比方说柳如是,郁郁而终,不对,我怎么跟女人在比?
额,是啊,我情绪低落得已经生了懒癌和傻癌。
倒了水,闷闷地坐在灶台旁边,嗲能将地炉子扒得更旺些,压了个水壶煮水,“我给你冲点茶吧,有人送了毛尖给外公,他说让你喝,外公他……喝习惯了老哇叶,毛尖这种茶,他嫌香味太淡。”
当然了,要是你在喝毛尖之前刚嚼完绿箭,你也喝不出那清茶的滋味。
又听到门外有人在唱山歌,还是那种,黄黄的小调,听得人都有点不好意思,摸摸鼻子,劳动人民的心思是敞亮敞亮的,有些词我也听不懂,不过可以猜。
嗲能看到我别过头,就朝门外喊道:X叔,你又唱这个,我跟婶说你跟人家好上了!
门外有人声音嘹亮地回应了两句,黄黄小调不再响起。
他们说话的速度在我听起来,非常快,感觉都安静好一会儿,我才反应过来他们是这个意思。
忽然左臂一阵刺痛,左手的杯子应声而落,摔得粉碎,水溅得脚和裤腿上都是。
我痛楚地捂着左臂哼哼,嗲能弯下腰拉起我的袖子,可是,手臂没有什么异常啊!
“没有迹象呀,痛?”嗲能狐疑地说道:“这些天,你并没有去哪里,也会痛吗?”
“没事,偶尔一两回,我没事。”我挥挥爪子,“不用放在心上。”
嗲能的目光落在我的左臂上,盯了几秒钟说道:“兴许是我法力不足,我没有感应到鬼蛊师的这股鬼气有什么浮动,等我外公回来,给你细看看。”
“嗲能,我觉得我变笨了!”我最终还是说出口,“你现在说话,我要延迟几秒才能反应过来你在说什么。”
嗲能的反应出乎我的意料,他很平和,“我发现你有点迟钝,这是正常的,给你的茶水里,我下了些药,可能份量重了,你有点副作用,你没发现自己的灵力足了些吗?都能听到很多动物的脚步声了。”
很多动物?
“那我灵力越足,脑子就越笨吗?”如果是这样,还是灵力不足的好,到时变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