嗲能都有些惊讶了,“这个盒子里,只有一粒珍珠吗?”
我抓过盒子,里面空了,我亲娘留了一粒珍珠给我,是怕我长大没钱养活自己吗?
嗲能抓过我手中的盒子看了看,又用手轻轻弹了一下,“盒子应该还有东西!”
嗲能走了出去,不一会儿拿了个带勾子的小工具,轻轻撬着盒子,只听得咯一声轻响,盒子弹出一块小薄片,薄片象玉又不象玉,象金属又不象金属,光泽很特别。
嗲能将它塞了回去,“随身带着吧,我想丹姨留这个给你,应该是有什么目的的。”
我揉揉太阳穴,嗲能的话稍微说快些,我就觉得象是听不懂似的,要等一会儿才能反应过来。
脑子有点迟钝。
这让我很恼火,也很烦躁。
嗲能又说道:“我还是认为伏魂杵应该在深市,顾非也是这样认为的。”
那我又何必来苗岭?
伏魂杵的气息,是很特别的,我也能想到,只是为什么是深市?
“所以,顾非这些年一直在深市找着,你母亲会嫁给你爸爸,或者有些因素,也跟伏魂杵有关,你的母亲,也是很有灵力的人。”
“我知道!”脑仁在突突跳着痛,我缓缓躺下来:“我先休息下,脑袋有点痛。”
嗲能点头走出去了。
我一闭上眼睛就睡沉过去,眼前走马观花般的缭乱,小时候生病了,母亲背着我在家里来回走着,下雪了,母亲陪我一起堆雪人,一家人到公园野餐,忽而场景一转,两头狼朝我们冲来,白森森的牙齿还滴着血,三舅成了干尸,我吓得赶紧逃,背后有人在追,一回头,就是洞葬府里看到的那张脸!
吓得我翻身坐起,背上的汗把衣服浸透了,走出屋子洗把脸,嗲能坐在院子里晒着太阳,身上搭了件外套,他闭着眼睛,能看到他的睫毛分外的长,他是不会做恶梦的。
而我,到这儿没几天,已经做两回恶梦了。
我坐下来,竹椅子发出声音,嗲能睫毛一颤,睁开了眼睛,看到我坐在一旁,便说道:“休息得怎么样?”
我摇头:“不太好,做了稀奇古怪的梦,被吓醒了。”
“嗯,肾虚了,要补六味地黄丸了,回头我给你冲点淡盐水服用吧。”
嗲能笑着说道:“你不要心思太重,心思重就容易恶梦。”
“可我梦见了洞葬府的那个女人!”我烦躁地用力抓抓头发,“我以为是不会梦到的,没想到大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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