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不小心滚进洞葬府来始,人生就发生了巨大的逆转,本来我以为就是普通的小康之家过一辈子,从未想过有一天还会变得这么无奈。
三年之期,已经过半!
老爸捏捏我的胳膊,“你倷在临终前曾经说过一句话:“让我们的儿子,在他能找到我的时候找到我。”
老爸说话的声音不大,可我觉得好象整个人都被悬空一样,不知道倷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说出这番话的,“爸,还有什么没有告诉我的吗?”
老爸的头垂下来,“儿子,你倷很爱你,她走的时候很舍不得你。”
我心里头直发酸,好不容易抑止的思念,就象烟花一样在心头炸开,充斥着身体感知的每个角落,我点头涩声道:“嗯,我知道。”
转头回到自己屋子,关上门,几个深呼吸,我调整了自己的呼吸,母亲去世的头半年,我不记得了,没什么特别记忆,只知道每天都过得很不开心。
即便是身在热带的深市,我也有冰封的感觉。
心冷!
在能找到她的时候找到她是什么意思?找到母亲的魂魄吗?
翻出那十几支玉簪轻抚,想象着母亲留下这支玉簪的原因和情形,莫明的一个念头升起:莫非倷早早就知道我在将来的某一天会找到这个?
不,留给我的原因,我宁愿是她想给我作个纪念,如果她给我的原因不是这个,那也就是说遇到了无法控制的事件?
心脏处,突然跳动了一下,我摸向胸口,这种异常的跳动,一年有这么一两次,都不象今天这么强烈。
总不会是心脏病吧?我自嘲地笑笑,洗漱一番入睡。
嗲能一直到第二天快吃中饭才回,外面瓢泼大雨,很少春天的雨这么大。
新妈妈看着窗外的雨轻轻叹口气,“深市的春天啊,还没闻到味儿,估计就入夏了,我就从来没见过树枝冒新芽的样子,感觉一夜之间花就开了。”
何止是新妈妈,我自己也是这种感觉。
嗲能将雨伞撑在玄关,拿出一袋东西放到桌上说道:“兔兔爱吃的卤味,刚出锅,还热着。”
兔兔听得眼睛一亮,立即期待地看向新妈妈。
洗完手的嗲能从厨房拿了个盘子将卤肉装出来:“要乖乖的才有肉吃。”
兔兔和南南,两眼都放在卤味上,其实卤菜也不是说好吃得天上有地下无,平常不怎么在外头买卤味,我总觉得卤猪蹄的毛没拔干净,吃下去等于吃了一嘴毛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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