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你还送了我新妈妈做的饭菜来医院隔离站,我就能确定家里没啥事,不然你肯定让我自己买饭吃了。”
嗲能把手上的背包往肩上一背说道:“走吧!霍叔在门口等你!”
结果一看到老爸,他就从车尾箱拿出一把叶子,朝着我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拍打,拍得我连连躲闪:“爸,你干嘛呢?”
新妈妈从车里探出头说道:“那是柚子叶,去晦气邪气的。老霍,别打了,差不多就行了,把儿子打坏了咋办。”
我腆着脸笑道:“还是新妈妈关心我!”
老爸虎着脸把柚子叶扔到尾箱坐到驾驶室系上安全带:“一天到晚出去疯,也不知道个安全至上!嗲能你以后要多看着点儿,稍微神经一放松,廷娃就能往熊孩子那头走!”
嗲能连忙说道:“霍叔叔,您这可就误会了,他才不会往熊孩子走,我觉得没什么事能入他的眼,他对什么都不是太上心,唯独只想着家里人。”
我的手突然被一只软软的小手拉住,一低头,是南南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小孩子看得总是很纯粹。
摸摸南南的头发,转头看向嗲能,他正刷着手机,不知道在跟什么人聊,一脸的不耐烦,虽然他常常表现得耐心极差,但我总感觉他似乎并没有真正不耐烦的时候。
“那个实验室地下室下面还埋了很多试剂,经过紧急抢救,那几个男生已经没有生命危险,送到的时候,医生都以为是冻伤了,好在心脏没有停止跳动。”嗲能懒洋洋地说道:“我很好奇,你星期天跟胜武转了一整圈都没注意到那儿的地下室?”
嗲能没有指责的意思,但我听出了他有点不满意的意思,如果我们星期天的时候仔细一点,应该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一帮荷尔蒙过剩的少男少女,没事干就去练胆,是不是作业太少了?”嗲能轻轻捶着座椅说道:“高三都有人参加,一点不担心高考?”
嗲能歪着头靠在玻璃窗上,“没有这些人,我们更好办事。”
回到家,老爸又回到他的房间里,新妈妈把睡得正香甜的兔兔放到床上后出来说道:“你被隔离这几天,你爸担心死了,别怪他。”
我笑笑:“不会的。”生气是因为在乎,不在乎我的人怎么可能会有情绪浮动?
南南很乖地站在我腿边,一声不吭,嗲能坐到沙发上煮水冲茶,把南南抱起来放在沙发上说道:“我这些天仔细查了一下,这个实验室的确是有六七个研究员死在里面,而且死因也查到了,冻死!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