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以前跟这个姓赖的是同学?
一阵风吹过来,带起一些尘土,吹得人眼睛睁不开,而且一进三月,天就猛然变得火爆起来,今天已经24度,怕热的男生早就穿了短袖校服,可这风居然冷飕飕的,邬玉琴打个冷颤,“怎么突然觉得冷啊?是不是有阴气?”
我倒不觉得这风有阴气,倒是邬玉琴说的话,和明显不安乱转的眼珠,给人一种强烈的不安。
刚才那个赖昭辉又发话:“怕还来?”
“又关你事?”邬玉琴丢个白眼,“真是无聊!”
赖昭辉还想说什么,李冲过来了,看到我眼睛一亮,象泥鳅一样滑到我面前,“我还以为你肯定不会来呢!放学就没看见你啊。”
我笑道:“今天我值日啊,扫楼下单车棚去了。”
李冲拽拽地说道:“怎么样,你晚上敢不敢进这个楼?”
进这楼干啥?我心道昨天已经转过了,脏兮兮的鬼地方。
今晚那个废弃楼的大门没有上锁,我们离开的时候也没有上锁,只是轻轻掩上,这会从里面走出来两个男生,一看就是高三的,一副吊儿郎当的痞样,我都不知道实验高中还能教出这样的气质。
要是嗲能和胜武在,肯定又要嫌弃地说我少见多怪。
我清清嗓子问李冲道:“谁提出来练胆会的?怎么想到要进这个楼?”
李冲一愣:“邓传龙说是2班和8班几个人提出来的,至于找地儿,小江说的吧,我也不是太清楚,不过小江这人跟大江还真是没法儿比。”
小江为人气度狭窄,我们学校很多人都清楚,但大江一直在学生中间有着较好的口碑,而且进大学后,他还来我们学校给新来的菜鸟作了一次演讲,收获一堆迷弟迷妹。
找地儿是小江说的,那练胆会又是怎么回事?
从进入实验高中以来,很多地方都赋予了灵异色彩,比方说主席台后的树丛,我们几个现在住的寝室,还有旧仓库及正门口的花坛,可他们偏偏选择了不怎么出现在大众眼前的废弃实验楼。
“喂,霍廷!”李冲碰碰我的胳膊,打断我的神游,“你在看什么呢,那树上有东西?”
树上?我茫然地看向他:“什么树上?”
“得,我白问!”李冲揉揉鼻子走开了。
邓传龙的眼睛很小,但不可否认他是个容易被人记住的男生,跟毛子一样,毛子走路总爱抖肩,而他认真听别人说话的时候,脑袋总会习惯性地向右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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