嗲能催我回家吃饭了,“喂?”
“霍廷!”这是一个脆生生的女孩声音,我脱口而出:“邬玉琴,怎么是你?”
电话那端的声音立即打到爆炸档:“什么怎么是我,你就这么不想看到我?我招你惹你了?不就是今晚到你家吃顿饭,你至于要躲着我嘛?我对你又没心思,你……”
听得电话那端说得越来越不对头,连忙制止道:“我在等将军电话呢!跟胜武出来有事儿办,正准备回去,我还以为是他打电话了,对你没误解,你在家等我们吧!”
挂了电话,我吐吐舌头:“平时看玉琴挺温和的,发起火来真可怕,瞬间小猫咪变母老虎。”
胜武嘴角一弯,嘲讽地看着我道:“每个女人都有成为小猫咪和母老虎的基因,就看你以什么方式对她了。”
我们最后还是从大门走出,将门带上的瞬间,我听到好几声尖叫,幽长空远,就象在远山那头飘来,听起来很不真切。
这两天似乎耳朵总有点幻听。
到家时,嗲能穿着围裙,手中拿着锅铲,正在指挥南南剥蒜瓣,让兔兔摘长豆角。
厨房飘来的香气我马上能闻得出,这是煎咸马鲛鱼的香味儿。
邬玉琴贪婪地呼吸着香气,然后说道:“我都好久没吃到过家里的饭了,最近我爸妈超忙,所以我总是吃快餐或者家里请的人做的,好吃是好吃,就是没有家的味道。”
小时候,奶奶说过,一个家好不好,就要看是不是有烟火气,大概这烟火指的就是厨房做菜烹调的味道总和。
没多久,辣山鸡的香味也飘出来了,连一向稳重自持的老爸都从他屋子里走出来说太香了,肚子要饿坏之类的,嗲能的手艺盖了帽了!
虽然这么说有点怂,不过,我真是觉得看到嗲能的刹那,整个人都是金光闪闪,如沐佛光。
晚上,胜武回家了,我躺在床上,把今天到废弃楼的详细说了一遍,嗲能有些纳罕地问道:“穿蓝色衣服的那个人,是在你们上了六楼的时候看到的?”
我道:“召鬼的时候,得到的消息是一楼有人,四楼有人,六楼也有人,我们到六楼那个延伸的平台上,确实是看到一个穿蓝色衣服的背影,所以我认为没这么简单,那个人应该能随意进入废弃实验大楼的。”
“后来你说的那个花公鸡走了以后,有没有再召土鬼问话,看看一楼的人是不是还在?”
“那倒没有……”
“那你怎么能确定看到的蓝色衣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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