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要紧的,我倒是没有太费劲,一个上午就这么过去,中午,食堂一吃完,嗲能就说要去顾非那儿,让我先去补觉。
“赶紧去补睡吧。”嗲能把我赶回宿舍。
一倒下就进入酣沉的梦乡,我在一路奔跑,不知道躲什么,但无论上山下海钻地入水,都被追踪着,心里有着强大的不安。
后来不知道谁在我脑门上贴了一张符纸,那追逐的人望而生畏,没敢再追,我则大摇大摆地回家躺在沙发上养神去了。
只是今天这沙发,好象特别宽呢?坐下来,还能有一半的余地?
旁边有人摇我,我试着挪过去点,给对方留出位置,但那人好象很胖,我挪了两次,他都嫌弃不够敞亮,睁开眼睛,是毛子。
“你可真难叫醒啊!”毛子见我睁大了眼睛,感叹一声:“我都怀疑你是不是睡得休克了!”
“滚!你个乌鸦嘴!”我没好气地推开他。
毛子说道:“快点吧,刚才将军打你电话,你叫不醒,我就替你接了,他说顾医生发烧了,他在那儿陪着,让你下午帮他跟任课老师请个假。”
李冲转回头笑道:“将军还用得着请假么?哪个任课老师不买他帐?”
毛子哼哼两下,接着有点困难地问道:“那个,曼华她……有消息吗?”
我一愣,才说道:“本来小非哥今天就要去京城的,但他现在发烧,就不好说了,我问下。”
通话中,嗲能的回答是他正陪着还在发烧的小非哥去机场!
这么说嗲能也要去?
答案是肯定的,他说道:小非哥现在这个样子,他也不放心他独自一人去面对曼华的病情,尽管顾庆医治水平较高,阴邪之事,谁又说得清?
毛子想问的事情,当然是没有结果的,那就只能等嗲能传回音了。
李冲忽然说道:“我们学校有人说学校二楼西侧女厕所半夜总有人哭,去夜自修的人听到好几回了。”
我想了想道:“我问问胜武,看他是不是有空。”
李冲举起两手竖在身前,“我可没说让你管这事,只是当个新闻说说。”
下午,一到教室,邬玉琴就递过来一支芬达:“阿廷,你听说没?”
“嗯?”我懒洋洋地回应道:“听说啥?”
“我们这楼,西侧的女厕所闹鬼喽!”
我看向李冲,李冲朝我挤挤眼,却不接话,邬玉琴看到李冲朝我们挤眼睛,很不高兴,“李冲你啥意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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