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赛芸的话来看,小洛哥这个人,是单位里从事外贸的销售代表之一,当天他是等一个客户的邮件才到公司来,没想到就发生了这种情况。
好在公司领导比较关心员工,虽然定性为员工个人纠纷,但还是支付了全部费用,并让他安心养伤,并不苛责。
胜武没有跟着我回家,他说要回去处理点事情,后天正式开学,我们新书领了,还没看呢。
一到家,老爸就铁青着脸,我心下暗暗嘀咕,是不是跟新妈妈闹矛盾了?
嗲能把我拉进屋,“你老爸的那个下属病危,已经下通知书了,今天突然发生变化的,他刚刚回来,心情很糟,你就别往前凑了。”
“哦!”就是这个下属突然出事,老爸才着急着去看他,不然也不会跟新妈妈闹误会了。
南南抓了什么东西要递给我,我手一摊,落下来七八粒葵花籽,她只说了一个字:“剥!”
嗲能接过来,给她一粒一粒剥好,南南不知道在说什么,嗲能却跟她有说有笑,我有些诧异地说道:“我都没听懂南南在说什么,你笑啥啊?”
嗲能瞄我一眼道:“这有什么听不懂的,你自己就没用心听她说话,小孩子本来口齿就不是太清楚,你再不用心听当然是不知道的。”
嗲能的电话响了,他看一眼后走到阳台上去接,我把南南带到客厅,老爸不知道在跟什么人讲电话,全程眉头都能皱得拧结。
新妈妈没有做饭,“廷娃,你爸说今天在外头吃,去吃东江菜。”
老爸是怎么计划的,我倒是没有太上心,不过兔兔正在画着什么,看着看着我就感觉有些不对。
见嗲能从阳台走进来,我便说道:“嗲能,你看兔兔画的是什么?”
兔兔用了红色的笔和黑色的笔,她画得很贴近现实,两个被刀捅了的人,而且连衣服的格子和口袋都画得清清楚楚,一个小孩子能对当时的情况记得这么牢?
嗲能忽然指着画说道:“兔兔,你看到那个叔叔手里有花?”
兔兔小脸有些茫然,“没有,有片叶子。”
但是兔兔画的是一株小花,却不是叶子,我忽然回想起来,另一个人手中似乎也捏了什么,但当时我没注意,只当他是因为挣扎才把那盆绿植给撞倒了。
嗲能站起身走到客厅,我听到他问老爸被捅的那个下属当时手中有没有捏什么东西,因为这个是我们忽略的,而且我们施救时,那人的手就放松了,是不是因为这样,才把关键的东西给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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