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物的发展有其偶然性,也有其必然性,我偶然闯进了洞葬府,必然是被鬼蛊师盯上了,没想到嗲能居然会跟着我来到这花花都市,而且他还这么一股清流的样子。
我不是那种爱出风头的人,有的人就喜欢炫,都说人生就是个炫耀的舞台,炫耀得有观众,孤芳自赏的意思,就是没有人欣赏你,没有观众看你的表演,你只能对镜演戏给自己看。
想想还是很可悲的。
我从未想过做孤芳自赏的人,也不想把自己的生活过得跟开屏的花孔雀,只想做一只本分的大雁。
但我的计划从去年七月,就被打乱了,完全脱离了我平静的生活轨道。
这让我很不舒服,很不安,我想摆脱,却挣不开,就象被粘鼠板粘住的老鼠一样。
可我总应该做点什么吧,为了抗争,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就这么摔进坑里,然后水花都不响一声就过完这辈子了,还是悲催的一辈子!
转转眼珠,目前应该只有嗲能可以帮我,“嗲能,我能做些什么吗?”
“能做的事情很多,不过,你最好是有思想准备,不那么容易。”嗲能的声音很淡,淡得象从远处的高山缥缈地传过来一样。
“没事,只要我能做,你就尽情地指挥我吧!”我朝他尽力咧嘴笑笑,尽管我知道自己此刻的笑脸恐怕比哭还难看。
手机响了,李冲打电话来,声音有点嘶哑:“喂,霍廷,你没发烧吧?”
“你什么人啊,一打电话就这么咒人?”我很不爽地回应道:“你脑子是不是有病?”
“差不多,唉哟!”李冲哼哼两下说道:“毛子、曼华、邬玉琴还有我,今天早起头痛,现在都在发烧,我刚量了一下,三十八度三。”
我立即转头对嗲能说了情况,“跟他说我们现在过去。”
李冲在家,他爸上班去了,开门的是他妈妈:“你们……是小冲的同学?”
说实话,被一个四十来岁的妇女上上下下打量的感觉挺不舒服,但我还是礼貌地说明来意,并奉上了探病的水果和礼物。
“进来吧,小冲说什么都不肯去医院,正好你们来了,帮阿姨劝劝。”
说着就把我们迎进去了。
以前觉得这个阿姨挺爽朗的,这一次总觉得不太对劲,她每隔十来分钟就走进来看看我们,有的时候会在门口扫扫地。
嗲能也就没再往下说什么,不过李冲有点不高兴:“妈,您别老来打扰我们行不行啊!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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