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我看到的时候,总觉得他有点阴森森的,怎么看他都象个杀人犯!”
听了这话,我一口茶差点喷出来,笑道:“你不会当我们们也是杀人犯吧?”
邬玉琴把眼一瞪:“怎么可能?有将军这么高颜值的杀人犯嘛?你们俩,玛玛逮啦!”
玛玛是南边土话,表示很普通的意思。
胜武失笑道:“玛玛?我也很招女生喜欢的好不好?”
确实,胜武嗲能还有王弘文三人在班上特别招女生喜欢,不过,上高二后,女生又少了些,我们这群荷尔蒙过剩的男生只好没事就到田信南所在的八班门口晃晃,刷一把存在感。
老爸帮新妈妈做饭去了,说是晚上做个他拿手的红烧排骨,嗲能在茶几上慢吞吞地剥着柚子,听邬玉琴说章家的事情。
我从来没有听过章家任何一丝一毫的消息,倒是今天从玉琴口中一五一十听全,原来章家数百年来也是大家族,只是三四十年代便有一支落户国外,近二十年才回国发展。
钱多,人少,章家给人的感觉就是如此,若说王凯奇是一副富家公子的派头,那章家就是豪门旺族出身。
怪不得章铭华的举止总有一股雍容华贵的感觉,这是家族近百年的沉淀才有的气度。
“嗯嗯,这个红心柚子,水份多,味道不错!”在吃东西的时候,邬玉琴总是显露出一种本真,完全不同于平素规规矩矩当富家小姐的那种拘谨,用她的话说:吃东西都不能开心,活着干什么?此话也深合胜武的意思。
“牛肉干是霍廷的表妹做的,有点辣,尝尝吧?”嗲能从冰箱里取出了一小碟牛肉干。
邬玉琴眼睛一亮,拈了一根放进嘴里:“哇,好辣……不过,特别好吃!”
“对了,其实我这两天也是想打电话跟你们问件事的。”邬玉琴抽了张巾将手擦了擦说道:“我最近吧,遇到一件以前没经历过的事情。”
“什么事?”嗲能剥着柚子头也没抬。
邬玉琴沉吟了一下才说道:“我在梦里会看到一个男的。”
“别告诉我们你在发春梦吧?”胜武不待她说完就笑出声来。
邬玉琴不高兴地说道:“你神经病啊,不能听我说完吗?”
“行行行,你先说。”
“就是梦里遇到一个男的,大概二十岁吧,他说每天晚上他就飘在半空中,但白天就不会。”
“嗯?”嗲能和胜武的目光都严肃起来,胜武问道:“什么样的男的?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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