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铭华眼睛一亮,点点头:“那么,明天约时间?”
“好!”
邬玉琴把我们送出来,低低说道:“你们一定要帮他!我姑爷爷的弟弟是个花花肠,他在外头的女人生的孩子,想搞事,反正我总怀疑这事跟那个人有关系。”
嗲能歪过头看着邬玉琴说道:“你有证据?”
“我表叔安排人进场装修的时候,当天那人来过,还跟我表叔阴阳怪气说了一堆话,不过我表叔没理会他,赶苍蝇一样把他赶走了。”
“他是为了钱?”这是我对这种非婚生子的直接反应,按理说给人当小三不是为了钱我是不相信的,想小三上位扶正这种,总是特别惹人白眼和闲话,私生子跑到正室名下闹闹就罢了,还跑到别人的堂房家去找茬,这不犯神经吗?
邬玉琴也些不确定地咬着嘴唇,最后摇头说道:“那个人,也不缺钱,真不懂为什么,也许是单纯出于看不顺眼?”
“不管是什么原因,他都有嫌疑,但你现在没有证据证明,而且他有没有那个能力?对他的成长环境还有他的社会背景你和你表叔是不是了解?”嗲能一连珠地说了出来,“所以,猜测是没有用的,问问你表叔,看看他心中最怀疑的是谁。”
按照章铭华自己的说法,是那个秘书上班第一天就能闻到,但别的人根本就没有察觉,说不定秘书是对某种气味特别过敏,认定那是血腥味?
我心里天马行空一阵乱想,嗲能已经拿钥匙开门了,“好好睡一觉,不是跟他约好了后天去他那儿么?”
“你说宏智大厦?”我转转眼珠:“我也想去。”
胜武拍拍我肩膀:“放心啦,干苦力的事情,将军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做苦力?我狐疑地看看他俩,嗲能关上门,把两个小孩放下来,这俩宝贝早就睡着了。
第二天回到家,老爸因为医院的事情又过去了,傍晚回到家,老爸一坐下来,嗲能就问道:“霍叔叔,遇到什么事了吗?”
老爸举着茶壶正倒着茶,被嗲能这么一问,那茶就倒在杯子外了,嗲能取了茶巾将几上的茶水擦掉。
“那个被捅的人,他说捅他的人,是农民。”老爸咬着嘴唇,眉头依旧锁得很紧,“还说,身上有个祖上传下来的玉珪被抢走了。”
玉珪?
六大礼玉之一,祭祀时执之,这应该也是你一个法器?
“嗲能,这是汉人的法器。”我听得心里有点血气翻涌的意思,没想到我们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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