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幅本国地图,全给糊他房间墙上了。”
“啊?”我现在才明白老爸当时的想法:“我还以为您是担心我地理考不及格才给我在家里挂地图。”
这回嗲能和胜武,一桌子人都笑开了。
追星这种,爷爷说,是因为那些人身上有一种自己想要拥有的能量,或者是带给一种让人瞩目的风彩,这种光芒正是自己永远不可能拥有的,所以才会喜欢。
我们前面一桌有人站起来了,一位老人站起身,旁边那个年轻人扶住他,走得比较慢,我看到了,那股生气突然暴涨,象马上要裂体而出似的。
我拉拉嗲能的袖子,嗲能拍拍我,他的目光也在那老人身上。
生气暴涨之后,很快消失,一股灰暗的气流笼罩在他的周围,当然这一切,那位老人是浑然不觉的,扶他的年轻人也没有任何察觉的迹象。
“跟我们没有关系。”嗲能平静地喝着茶,还指挥我再续杯。
“嗯……”我还不太懂得这中间的弯弯绕绕,“嗲能,那些横生枉死的,我能看得到么?”
嗲能微一皱眉:“这个,不一定,按你的描述,现在应该只能看到正常死亡的人的生气。”
胜武在旁边咧咧嘴开腔了:“能看到就不错了,你还指望他什么都能看到?”
“可是……”
“可是啥呀,这不还得训练嘛!”
嗲能低头喝茶不语。
南南应该是吃得差不多了,把手中的芋香豆沙包的豆沙用勺子掏出来,放在骨碟里,自己把外头的那部分吃掉。
新妈妈看了,叹道:“怎么俩孩子在吃这个的时候,都这副样子?”
老爸摇摇头:“廷娃小时候也是这么吃芋香包的,他也不吃豆沙。”
“可我现在吃啊!”虽然不喜欢吃,但我并没有象妹妹们那样把豆沙都挖出来不要。
嗲能啧了一声低声说道:“明天吧,明天再去董涛那儿瞧瞧。”
我们见到董涛时,他的反应依旧还有些迟钝,多少有点木愣的样子,嗲能拿笔和画板给他,让他画图片的时候,倒是下笔流畅。
我心里松口气,只要他原本的长处没有因为这次受到分魄术之害而发生好歹就行。
相信嗲能跟我也是一样的想法,董涛在画的时候,嗲能不错眼珠地盯着他看。
“董叔叔好!”
走过来的四十多岁中年男子,我们都见过的,一个很爱儿子,但又整天以训斥来表达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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