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我们没有注意到的话,那出事就说得过去,可是段艳出事到现在也没有多久,偏偏就田信南在那儿发生危险了!
再半个月就开学,依田信南这样,一时半会是好不了的,他得胳膊上用个吊带了。
我反问道:“那你是怎么计划的?明天还是……”
“过了初五去!”胜武低声说道:“蓝子应该没说全,田信南头部也受了点伤,医生让留院观察两天,所以今天他才能在医院见到他。”
“我去!我什么都不知道啊,你怎么了解得这么清楚?”也没见你跟田信南通电话啊!
胜武哼了一声:“王弘文打电话跟我说的,本来他想跟将军说,但将军只是参加了考试,连后续的讲题和散学典礼都没参加,他以为将军回老家了。”
“哦!”班长没跟我说过这事,不过王弘文跟胜武要熟稔些,跟他提起这事也就不意外了。
盼盼他们收拾好以后,新妈妈又留他们吃晚饭,但所有人都已经另有安排,只有顾非留下来了。
深市不允许过年放鞭炮,但总有这么一两户在远处噼噼啪啪一通放,跟拉稀似的。
“小非啊,你难得来家一趟,吃点水果。”新妈妈把切好的芒果还有车厘子、牛油果什么的往前推推,“不爱吃这些的话,冰箱里还有山竹,那边还有红心柚和甘蔗,还有脐橙。”
“不用不用,岚姨,我现在还饱着呢,今晚能不能七点半再吃饭啊?”顾非笑着说道:“真的很饱呢!”
老爸和新妈妈都笑了,四点半,嗲能把卧室门再度打开出来时,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的气色要好了一些,没有中午那会这么发青。
“嗲能,起来要披件衣裳,受凉咋办?”新妈妈推推我,“快去给嗲能把外套拿来穿上。”
嗲能的两件羽绒外套都被我拿去干洗了,我拿了件新妈妈刚买的深蓝色中长羽绒,帽沿上还有白色的毛绒边,一看就很温暖。
嗲能懒洋洋地说道:“也不用穿这么厚吧?”
胜武忙道:“穿上吧,修为受损,跟免疫力降低也有得一拼了。”
嗲能只好把羽绒外套拿过来穿上,新妈妈又将靠枕从背后抽出给嗲能靠着。
既然他醒了,我就把田信南的事说了一遍,胜武还补充了几个细节,我倒是没有想到嗲能对这事已经知道了。
他扬了扬左手的手机,“王弘文刚才打电话来说了这事,他的意思是初六去田信南家看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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