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才体检过,她一切正常,连贫血都没有。”
刘茵这个人,我并不熟,只是出黑板报的时候,某次胡颖曾经叫她一起帮忙画过图,短发圆脸爱笑的女生,这是我对她的印象。
不过现在胡颖并不在我们高二1班,而且我们跟刘茵平时并没有交集,根本推算不出她为什么会突然死亡。
“死在家还是外头的?”
“说是死在家里,洗完澡出来,突然就倒在地上,没一会儿就死了,而刘茵的二姨跟田信南的继母是同事,走得也近,所以田信南才知道这事儿。”嗲能抓了半只螃蟹慢慢啃着。
老爸突然叹口气道:“我以前,还年轻那会儿,跟着师傅出去应酬,每次师傅都喝得烂醉如泥,把他一送回家,师娘就指着他破口大骂,一边骂一边又拿毛巾给他擦洗。后来吧,我要单独跟项目了,刚刚独立没多久,听说师傅也是这样,回家洗完澡扑通一下摔地上,然后就死了。”
老爸从来没跟我说过他以前的事,我还以为老爸的过去淡得象白开水,没想到他也有经历这种事情的时候。
只听老爸有点伤感地说道:“他死的那晚上吧,师娘不在家,回自己娘家去了,等她回到家时,师傅早就死硬了,据说去抬尸的时候,手一伸过去,背上的肉都是稀的。”
新妈妈突然啪地一声拍在老爸手臂上:“吃饭呢!说什么乱七八糟的?烦不烦啊,扰人胃口。”
老爸嘿嘿一笑:“听过就算,听过就算!”
我知道老爸所说的,背上的肉是稀的那句话的意思,就是尸体已经开始腐烂。
尸体的臭味,是非常难闻的,就算拿柠檬也未必能清除那个味道。
据说1923年发生在东洋的关东大地震,当时由于是九级强震,灾区包括东京和神奈川等地,其中东京燃起大火,被烧死的死人身上配戴的金银珠宝,会发出一种强烈的刺鼻的臭味,用水根本洗不去,很多幸存者,如果身上带有这种特殊臭味的值钱物,都会被当场处死。
我看向老爸,“那你师傅是怎么死的?”
“吃得太多,又摔了一跤,肚子里的肠子断成几截了,就这么……死掉了。”老爸嚼着花生米说道:“所以我很少吃东西吃得很撑,因为我怕死呀!”
一句话又说得我们都笑了,嗲能也笑道:“叔叔说得也太夸张了,你师傅死,那是饮酒害的,天天喝,正好老婆不在身边,更没有管的人,他不喝个够才怪呢!”
“说得就是!”老爸赞同地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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