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了,南南也听见了!”兔兔麻利地回答道:“我下午能出去玩了不?”
“十分钟后我过来看!”嗲能把我往外一推,就带上了门。
TONY和大家正在随意瞎聊着,大家就是因为一起吃了顿饭,TONY跟我们熟了不少,还聊起学校课程的事情。
嗲能和胜武就在院子里转来转去,也不知道他俩纠结着啥,我看到嗲能将一粒石子埋在前院的花圃里,胜武则拿了一根树枝插在后院的窗下那个假山附近。
这是驱鬼呢,还是捉鬼?
就在我看得纳闷的时候,嗲能喊道:“进去看看,两个小的是不是摔地上了。”
“你听到有人在哭?”我愣了一下问道,“我马上去!”
轻轻推开门,两个小的都睡着了,呼吸很平缓,南南肉乎乎的小胳膊架在被子上,很自然地曲着,一看就睡得正是酣甜。
再看兔兔,象个大字一样摊在床上,相当霸气。
给她们理理被角,搭上门又走了出去,朝嗲能说道:“没事,正睡得香着呢。”
玉琴拿出些零食,象鱿鱼丝、虾条,薄荷梅肉之类的,摊了一桌子。
我叹口气,“玉琴你可以出来摆摊了,零食物语特卖场!”
邬玉琴翻翻白眼:“说得好象你不吃似的。”
“吃吃吃,为嘛不吃,送到嘴巴不吃的,那是傻瓜好不?”我端着茶杯喝了一口,“太香了!玉琴你是把你爸喝的茶偷出来了吧?”
玉琴笑着点点头:“将军爱喝茶,我就拿了几包。”
下午,来到海滩边上转了转,凯瑟琳联系上了客房服务,最后咋解决的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隔壁栋终于有电了,晚上老爸来了,他对黎海川倒是听说过,只不过没见过面,双方也没有交集。
胜武晚上要守夜,嗲能理所当然地就没有说太多事情,回到住处,我们俩又合计了一下,最后嗲能说道:“要不,我们现在到那个桥那儿走走?你爸不是说曾经有一人被斧头分尸么?还是悬案。”
“都不知道死者是谁,当然是悬案了。”大部分的案子,如果连死者身份都确定不了,很难顺藤摸瓜找到凶手,我也知道老爸的意思,不过现在两个同学都遇上这种事,我才重视起来。
“我们俩要怎么弄,去找到那个鬼,然后问他怎么死的?”我问道:“问题是人家会理我们吗?”
嗲能眉头一挑:“你忘了,邬玉琴看到的是白影子,但是陈曼华见到的,却是暗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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