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放下电话,我们的车就加快了速度,胜武干脆闭上眼睛睡觉,高速公路都非常平坦,车子的性能很好,所以我是在迷糊中被推醒的。
右脸被人拍了几下:“别睡了啊,你旁边坐的是吊死鬼,吐着舌头在看你。”
这话让我瞬间从沉睡中秒醒,再看车内,早已空无一人,我这是在哪里?
忽然被后砰地一声,吓我一大跳,我僵着脖子慢慢回头看去,正好跟一张大饼脸贴上,“胜武,你能不能别装鬼吓人了?”
胜武对下车的我来个瞪眼,“你还好意思!我们几个轮流喊你都没反应,将军说不用管你了,把窗户打开就行。”
好吧,你们赢了,我摊摊手,扯扯衣服,司机大哥走过来把窗户关闭,闷不作声跟在我们后面,李冲他们也到了,冰姨下车的时候,整个人状态非常不好,脸上几乎没有血色,我们得到消息,站在她身边的那位护士今天早上在去单位路上遇到严重车祸已告不治。
冰姨每走一步,我都觉得她就快瘫倒了,李冲扶着她,开车的,是李冲的堂表兄弟,胜武上前给他们每人一个符。
“应该就在前面了!”我感应到一种压抑的、怨愤的气息,就在前方不远处。
但是,并不在水中!
难道是我的感知有误?
就在我自我怀疑的时候,嗲能忽然说道:“胜武,我和廷娃护卫,你过去!”
嗲能看向我,“怨气很强,你千万要小心,搞不定就跑远一点,这东西应该是被钉在这儿的,跑不走。”
“好!”没什么事比留命更重要了,我点头,站到嗲能指定的地方,这条康良河,河面虽然不能说波澜壮阔,至少也是宽度二十米有多。
我从上衣口袋中取出一张照片,面向河面,借助里面的参照物,最终确定,这照片是在离河边老柳树不远的地方拍的。
此时太阳已经开始西移,斜晖下按理说河南应该金光闪闪,非常漂亮才对,可是,康良河没有金光闪闪,就仿佛那金色的阳光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给推到河底,但是太阳光线依旧不停地照射过来。
我蹲下身子,捡起七粒石子,想试试召石鬼,看看行不行。
余光看到一株细细的小草,这草很坚强,就在石缝中间,还努力地探出了头,草鬼,就用它了!
可惜的是,草鬼来了,却不肯答应帮忙,石鬼来了,却带有惧怕的意思,为什么?
我不相信这个怨鬼有这么厉害,草鬼和石鬼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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