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组,再有一个,就是本身我也不是那么爱主动交流的人。
对方不知道跟陈国庆说了什么,陈国庆一个劲摆手,似乎一脸的为难。
我上前跟陈国庆打招呼:“好巧,你也来这里吃早餐?”
正抓着鲜橙汁喝的陈国庆闻言抬头,居然给呛着,还打翻了橙汁。
“刘昭平,纸巾递给我!”陈国庆一边咳嗽一边说道:“纸巾!”
陈国庆手忙脚乱地擦干净,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吓你的。”
对面叫刘昭平的男生喊了一句:“国庆!”总觉得那个刘昭平有点欲言又止的样子。
“哥哥,来这里!”兔兔的声音让我回过神,“要不,去我们那儿坐坐?”我指指嗲能那边。
“哎呀,他也在!”刘昭平的声音里有着小小开心。
他们坐下来,南南目不转睛地看看这个,看看另一个。
陈国庆看着嗲能,象鼓足勇气似的说道:“将军,那个,那个昭平想找你……”
声音到后头越来越细,最后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嗲能放下了咖啡,“找我?有什么事?”
刘昭平似乎有点拘谨,我说过,不管是谁,只要被嗲能那双黑仁比常人大了一圈的眼睛死死盯住,都会有如芒在背的感觉。
“说吧,找我什么事?”嗲能淡淡地问道,“需要我做什么?”
刘昭平清清嗓子,“那个,将军,他们都说你很厉害……我们家出事了,而且这件事很……”
他也许想到了什么,抬起头说道:“我们全家,已经一个多星期没有睡着了,我,我昨天在国庆家住的。”
嗲能拍拍他胳膊,“别着急,慢慢说。”
“嗯!”刘昭平用力点点头。
刘昭平这才详细说出原委,他家以前两房一厅,房间太小,去年将原房卖了,凑点钱换了复式的六室三卫房子,把爷爷和奶奶也接到一起住。
房间今年五月前就装好了,散了几个月的气,八月底才全家搬进去,可是刚搬进去没几天,就觉得复室的下面一层要比楼上冷,九月份还很炎热,但在一楼看电视时,要加外衣。
入住两周后,刘昭平总觉得家里有影子晃来晃去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总想着是不是自己神经质而引起错觉了。
但是某天他妈妈说起家中做饭时,好象能感觉到背后有个影子盯着她,洗澡、晚上睡觉,总被监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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