嗲能把饭菜端过来,我看到是鱼腥草炒韭菜,还炝了辣椒在里面,另一个是素四季豆,还有一小碟泡的胭脂萝卜,还有一个咸菜豇米汤,按嗲能的话说,这个菜利尿。
“我们快点吃,今天晚上的雨有点大,吃完了我要把晒在院坝里的睡袋给收回来,还有一些洗过的床单被褥。”嗲能一坐下就往嘴里塞米饭。
今天吃的是玉米饭,我来的这些天,只在外婆家吃过一次纯米饭,在嗲能家里不是红豆饭就是玉米饭或者洋芋饭,很少有纯米饭。
夏粮没这么快收,所以有点青黄不接吧,嗲能每年挣这么多钱,也不舍得吃个纯米饭,真是个葛朗台。
韭菜的气味跟鱼腥草的气味互补,喷了点酱油提鲜,又有炝过的干红辣椒香气作衬,我觉得味道非常好。
吃完饭,喝了两碗豇米汤,拍着肚子就在院坝里散步,嗲能看着我的动作上来说道:“半个小时后,我们要把毒物们扔进蛊坛,为免意味,你要穿个防护服。”
“嗯……好!”那么多乱七八糟的的毒物,我还是生平第一次将它们集中在一间屋子。
嗲能将碗收拾以后,拉乌爷爷上前来说道:“你不用害怕,每个养蛊人都要经历这一关,你需要做的,就是让它们活下去!”
好吧!我努力!
今天有点闷热,但对我这样在深市待过的人来讲,并不算热,这边的夏天真的好过,太阳叮在背上晒,但只要你跑到树荫下,就会浑身凉快。
坐在院子门口,嗲能走了过来,“你跟我来!”
领着我走到放那些毒物的地方,那里放着一个碗,里面有一些黑乎乎的药粉,他拿了一根针,我一看就知道面前那个小喷瓶里,装的是酒精。
用药棉擦擦针,拉过我的手就扎一针,痛么?当然是痛的,不过我若是喊出来,嗲能百分百要笑死我。
但是手指尖的疼痛不是假的,我发现自己的左手在微微颤抖,过了一会儿才自己停住,有点不好意思地轻咳了一声。
嗲能木然说道:“应激反应,正常的,犯不着不好意思,我们班二组的那个大个,上次体检打预防针,不是人家刚擦了棉花球,他就晕了么?搞得人家以为他羊癲风呢。”
“嗯,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嗲能说的就是坐我们旁边组的一个男生,长得跟人猿泰山似的,皮肤黝黑,站面前就跟尊托塔李天王的宝塔似的,听说他晕针,我们都忍不住偷笑。
黑大个虽然脾气不大好,但为人还可以的,对同学也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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