嗲能将背包等放在圆场边的石凳上。
铛!又是一声铜鼓,这么响的声音,应该是四寨八乡都听见了,可是圆场上依旧只有这二三十个人,这是为什么?
“你以为养蛊跟种菜一样,每家扛把锄头就行?”嗲能丢个白眼,“这是全族的蛊男蛊女,全部在这里了!”
蛊男蛊女?我还头一次听到这样的称呼,我一直以为养蛊是自家的事情,秘密进行,秘密养殖,秘密害人……
听完我的大概描述,嗲能叹口气,拍拍我的肩:“你的智商,就是因为看那些烂书,越来越退化了!”
铛!第三声铜鼓声响,原先低低说话的声音转为全场寂静,那位年老的蛊师,颤颤巍巍举着香八方相敬后,插进方鼎,旁边有人端来三杯酒,敬天敬地敬神,所有的人都单膝跪下,右手抚在心口,最后好象每人念了句罗扎卜力才起来。
此时,天大亮,朝阳透过圆场东边的银杏树撒下一块块的光点,风一吹,那些光点就象蝴蝶一样晃动,光点十分耀眼,嗲能说,三天内都不会下雨,但三天后,会有一次强降雨,所以嗲能说我们的时间真的很少,这边有个说法,一到端午节,就会涨端午水,涨水的时候,苗人常常玩竿上蜻蜓,一根成人手腕粗细的竹竿飘在水面,以飞燕探海的身姿单足立在竿上,常常有许多寨子的年轻男女相互比试身手。
好多好多年没看到了,自从离开那个罗司寨,我就再也没看到过水上蜻蜓的风采,这回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机会过过眼瘾。
肩膀被谁拍了一下:“你怎么又在发呆了?走了,去秀光家吃早餐!”
秀光家的确是在山脚,我对秀光的印象,只在于童年时跟他一起坐着滑板车从坡上滑下来,要么就是站在溪水里玩水仗。
“来了啊!早上蒸的黄糕粑,我妈给你们做了苞谷粑,你们进山可以吃。”秀光正在门口端着碗吃豆花,“桶里面是鲜豆花,白糖和料都有,自己随便弄。”
秀光豆腐,是寨子里唯一做豆腐特别好吃的人家,他和父母早早就挑着豆花和豆腐到沙场坝的那个集市去卖,多半十点钟就卖完回来了,寨子里有人想吃,得提前预约。
黄糕粑香香甜甜,配了料的咸豆花吃起来特别爽,“嗲能,这么好吃的豆花,我很久没吃到过了,下山还能来吃不?”
“你怎么净想好事儿呢?一会儿进山要小心,耳朵给我竖起来,那是毒瘴谷,很多毒物,我不可能每分每秒都注意到你。”
我点头道:“明白了,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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