酿的米酒,陪着拉乌爷爷嗞嗞儿地品得特有味道。
辣子鸡真好吃,我泪流满面地想着,两碗饭才放下筷子。
嗲能不紧不慢地吃着,看起来,他对我家的菜也是满意的。
“抓紧时间睡觉!”这是嗲能在回来的路上跟我说的话,“我们半夜取血做蛊坛。”
又是半夜!为什么总要半夜干活啊?
实在不解地躺下来,想得头闷痛,也没得到什么答案,就等夜幕降临吧!
一觉睡到下午快七点才醒,嗲能早已起了,我听到他在外头那屋悉悉索索的声音。
嗲能应该在外头折腾什么东西吧,虽然声音很小,但还是能听见。
“嗲能!”我喊了一声,外头没有人答应,我纳闷地套上件外衣,应该是外头下过雨了,阴凉的风从半开的门那儿吹到身上,觉得直往骨头里钻,苗岭的天,下雨如过冬,总是冷飕飕的。
屋内,空无一人,嗲能去哪儿了?不在的话,刚才那声音又是什么?我又幻听?
“起来了啊!”背后突然响起的声音,让我哆嗦一下,其实不回头也知道是嗲能,但就是会吓一跳。
“下过雨了,外面会有点冷。”嗲能把门关上。
“这碗药水把它喝了!”嗲能递过来一碗黑乎乎的药汤,也不知道是什么药熬制的,反正有种泥腥味,喝到嘴里又涩又苦,咽喉处还火辣辣的,喝完后直发酸。
我有点难受地眯起了眼,嗲能看向我说道:“喝完药以后,在后院走一走,现在开始到午夜十二点,你每个小时喝一碗,我要让你身体里的血液尽快带药性。”
“为什么啊?”血液带药性,难道说拿我的血干什么事儿?
嗲能没有说话,一副自求多福的样子就走到外面去了。
后院是由一块块青石板铺成的,院子一角种着一丛不知名的小草,通身碧绿,细长的叶子,闻起来有股淡淡的药香,跟嗲能身上那股药香如出一辙。
嗲能还是很时髦的,不喷香水喷药水,怪不得蚊不叮虫不咬,毒蛇见到散了了。
要么,我也摘点儿涂鞋上啊裤子上啊,袖口什么的,蚊子就不咬我了。
“你在干什么?”
“扯点药草涂一涂,估计我就不怕虫子蛇了。”
嗲能看着我,面色颇为古怪,“这个,不是用来避虫的,这是我去年养的其中一只蛊的解蛊草!”
汗!我立马弹跳了两米远!
“这个草,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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