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可我听得毛骨悚然,“他这是干什么啊?”
嗲能:“寨子里所有人都认定他疯了,我想也只有疯的时候,才会变成那样吧!不过,他住的那个寨子,没多久,整座后山垮塌下来,把寨子埋了,埋得严严实实,什么都看不出来。”
“那你们是怎么知道的?”都被埋了,没有活口,那这说法是咋来的呢?
“啊!”一个没留神,摔了个屁股蹲,向前滑了足有五六米,“我的屁股,摔八瓣了……”站起身来揉着,感觉呼吸都有些不畅。
嗲能右手提着陶土,根本抽不出手来拉我,眼睁睁看我跟滑滑梯似的向前溜。
“哈哈哈!”嗲能乐了,算了,能让他乐乐,也是我本事。
“你说话就说话,路还是要看的!”嗲能扶住我道:“分别抬抬两条腿,再蹲一蹲,看看有没有什么事?”
我按他所说的动了动,“没事儿,就是痛!哎哟!”继续苦着脸揉着痛处。
“这里靠近瘴云谷,寻常人是不会来这儿的,打猎的都不上这儿来,路当然是不好走的。”嗲能指着周围说道,“你刚才啊一声大叫,我还以为你被蛇咬了。”
“我哪有这么倒霉啊!”由于摔伤,嗲能放慢了脚步,又走了好一段路,疼痛小了很多,可以忽略了。
回到家,我筋疲力尽地一屁股坐到长凳上,从下方传上来的钝痛跟伽玛射线一样向四肢百骸狂冲而来!
“啊!痛痛痛痛痛……”我站起身捂住,“忘了我刚摔过跤了,郁闷!”
嗲能看到我,打了盘清水,从毛巾架上扯下我的毛巾,把盆放到门口的桌上,“先洗把脸,我给你外公外婆配点草药茶就过去吃饭,对了,你到冬儿家去买只鸡来!给他五十!”
“好!”我应了一声,我擦!我的脸什么时候这么脏,搓完毛巾那水都发浑!
又打了点水把毛巾再搓一遍才挂好,把清水直接泼到隔壁家的猪圈里,惹得那两只大肥猪哼哼叽叽直叫唤。
冬儿家在嗲能家面前这条路往下走五十米左右,跟冬儿妈说明来意,掏出五十块钱,冬儿妈不但给我捆了只鸡,还另外用草绳拴了五只鸡蛋给我。
向冬儿妈谢了又谢,把鸡扔在桌脚,“嗲能鸡扔桌脚了,你搞定没?”
“来了!”嗲能换成了当地的土苗穿着的蓝黑色苗服,连我也穿上了他初中时候的衣服,谁让我没他高呢?
“外公!”外公正在门口喝茶,跟外婆不知道在说着什么,端午前,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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