嗲能清冷的目光转了过来,定定落在马明身上,但马明并没有注意到嗲能的目光,嗲能又缓缓转到我身上,在我身上打了个转,才问马明:“定魂珠的事情,你知道是哪个朝代的吗?”
“这……”马明茫然抓抓头:“我爷爷不知道,他说是老辈子的人说的!我也查不到历史上的张云定将军,姓张的都大概查了一遍,没查到。”
嗲能抬起头道:“你爷爷有没说定魂珠被盗的事?”
马明睁大眼睛:“定魂珠被盗?不会吧?”
母亲还在家的时候,曾经说过,定魂珠是玄界至宝,所以各界的人马对它都趋之若鹜,但定魂珠被盗之事,母亲在饭间曾对老爸说:定魂珠、伏魂杵,都是玄界不可多得的珍宝,母亲还说了些什么,但是我这猪脑袋,什么都想不起了。
“阿廷!”马明现在也顺着阿朗叫我阿廷了,“你捶脑袋干嘛呢?”
我抬起头,马明、何胜武和嗲能都愕然地看向我,我放下手,讪讪地说道:“我觉得好象忘记了一件什么事,而且是很重要的事情。”
阿朗哥放下手中正的画的素描铅笔,抬起眼睥睨:“我怎么觉得你能记起的事情就没几件呢?”
哐啷!
隔壁不知道什么东西摔坏了,何胜武咬着嘴唇道:“朱益辉这么多天没来上课,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会不会是我那个视频弄得很麻烦啊。”
我扁扁嘴,这还用说么,连日来那些记者围在校门口天天拿长镜头拍来拍去的,咱们实验高中什么时候搞得这么热闹了?最近两天刚刚消停,也不知道校长花了多少钱,弄了多少事。
“胜武,你当时看到朱益辉那惨样,你就没去帮忙,就这么拍啊?”鲁迅先生曾写过二十多篇与看客有关的杂文,我现多数的看客,都带着渴血的目光,不但麻木不仁,而且冷漠隔膜,非常令人痛恨,一直以为我离这样的看客很远,当这件事,生在胜武身上时,我觉得很不可思议。
“在拍之前,我就喊人了,不然你以为会有人跑过去啊!”何胜武很不高兴地说道:“我是想把他被打的惨样公布出来,你以为那些老师不知道吗?他们看到的,打得更惨的都见过,但是,有多少个老师会站出来,义正言辞警告那些施暴的人?”
我恨恨地瞪向他:“可这儿是实验中学,重点高中!”
嗲能冷冷地说道:“那又如何?不是照样死人,照样有校园暴力,照样有高年级的勒索低年级的?照样有些人不按流程办事么?这跟是不是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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