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嗲能未归,第二天一早却出现在考场,他虽然仪容依旧很整洁,眉宇间的隐隐的疲色,还是说明他多半是忙了一夜。
考试刚一小时,他就交卷了,我还有三分之一没做呢!
英语老师翻看着他的答题卡和试卷,又看向嗲能离开的背影,挑了挑眉头道:“大家注意,时间过去一半了!”
老师不痛不痒的话,在我们听来如同孙悟空的紧箍咒一般。从头到脚都在发凉!
皱眉的,咬手指的,捏橡皮的,抖腿的,揪耳朵的,学生党各种动脑子的姿势大全啊!
我抬头瞄了一眼黑板,又偏过头看看窗外,嗲能并未离开,他在操场边的树下打电话,背向着我,我只能看到他笔直站立的背影,还有拿手机的姿势。
什么事情需要他这个时候就通电话呢?
阅读理解和完形填空,略微有点难度,不过我有突击过,应该不会扣多少分,至于作文,我只能说呵呵了。
交卷了,慢吞吞走到楼下,往嗲能所在的操场走去,嗲能的电话说完了,他只是站在原地看着正在操场上嬉闹的高年级同学,全校期中考试,高年级的大多出来比我们早得多。
“阿廷!”阿朗哥手中拿着一本书和一枝笔出现在我后方,“你们今天考啥?”
“英语,你呢?”
“我们是政治经济学,不过蛮容易的。”
阿朗哥回答得很轻松,我知道他的,他原先在老家就是个学霸,到这儿不知道情形如何,嗲能也不知道他的底细,反正觉得他上课永远在走神,不知道想啥。
连续几天的修罗场下来,我觉得脑子都在发胀,大概考糊就是这个样子。
反观阿朗哥和嗲能,依旧是清风徐来,水波不兴,似乎根本未经考试,只是做了个家庭作业似的。
周五,所有的全部考完,女孩子们跟我们叽叽喳喳对答案,一时间教室吵得不行。
嗲能拉了我一下,“跟我来!”
走出教室门口,嗲能便说道:“我们现在去找赵国泰和那个林主任,我把血人的魂魄带去,你让邬玉琴去通知李超东和他母亲!”
李超东的母亲,我还没有见过,只是嗲能去见过好几回,问他的时候,他总是皱紧眉头,什么也不说,每天考完,我都召魂,问血人相关的事情,血人终于记起一件很细微的事情:他想起来邻居家有个小丫头特别黏他,喜欢跟在他后面转。
将这事跟嗲能说了以后,嗲能忽然说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