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一趟,廷娃就交给你了。”
顾非将右手放在心口,朝嗲能低低头:“愿意被鬼师大人差遣。”
“时候不早,我就不留你了,哦对了!”嗲能从他背包里翻出一个瓶子说道:“这个是生肌去疤的药膏,我在廷娃身上用过,很好使,伤口好得特别快,以前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测试对象,下次有学生受伤什么的,你可以善心大发,给他们用用你的独家秘方。”
顾非欢喜地将药膏瓶在手中抛了抛,朝嗲能笑道:“多谢,那我先闪人了!”
嗲能把顾非送走就冲澡去了,我忿忿地躺在床上,原来自己居然在不知情的状况下了,当了回小白鼠!
早知道我当初就不感激他了!
闭上眼睛,努力想些开心的事情!
可马上要期中考了,学生党怎么会开心得起来?
迷迷糊糊的,觉得眼前似乎出现一团迷雾,血人就站在前面不远处,他用一种古怪的,晦涩的音调说道:“把天眼交到我手中的人,是林主任的朋友,不记得姓什么……项目必须要保密……四大银行押运线路……不记得了!”
我还想问细点,血人的影子慢慢变淡,最后消失在我眼前,我想抓住它,但手中只留下一把空气,我呆呆望着血人消失的地方,怔了半晌,金融押运线路,怪不得是绝密!
难道说是为了探知这个绝密线路,所以他才被杀?
但是,这也说不通呀,不行,我还得再召魂,我要问清楚!
脚下忽然一空,整个身子一震,四周黑漆漆的,宿舍里只能听到均匀的呼吸声,嗲能的呼吸很绵长,与众人完全不同,一听就能分辩出来。
我捞起枕边的手机一看,是早晨四点多钟,自己做了个梦啊!
但是这么真实……说不定,应该是血人想起的东西,急于告诉我吧?
早晨起来,我觉得脑子有点胀痛,早餐不想下楼,阿朗哥吃完,帮我打了粥,还买了两个包子上来,“你怎么了?不舒服?”
其实昨天吃完火锅,早晨都是没什么胃口的,但是,如果是有咸菜的清粥,就很能勾起人的馋虫。
喝了几口粥,嗲能早已晨练回来并洗漱完毕,“昨晚你在哼哼什么?”
嗲能喝了几口热水问道:“开始我还以为你想妈妈在哭。”
“谁想妈妈呢?”我咬一口包子恶狠狠瞪着他。
其实说我不想自己的生母,那是不可能的,她是全世界最好最好的妈妈,她的去世,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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