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低低的,悲切切的声音从他嘴边散开。
吹的人,也许没有感官,听的人,很痛苦,如同生离死别,就在眼前,偏生你捂住耳朵,那声音也会固执地钻入耳朵,侵扰你的神经,让你陷入这样悲鸣之声的牢笼,挣不脱,逃不掉,躲不开,避不及。
我听到了阿朗的抽泣,我也感觉到脸上的湿意,我也在流眼泪?
空气微微一震,嗲能放下了那个小瓶,转头对我和阿朗哥说道:“没事了,你们先歇会儿,余下的事情交给我。”
我和阿朗都盘腿坐下来,阿朗哥紧张地看了下四周,“阿廷,你听到是什么东西在唧唧唧叫吗?”
“唧唧唧?小鸡?”我听得没头脑,随便胡诌。
阿朗哥绷着脸,摇摇头,“当然不是!是一种,我从来没听过的声音,不停的唧唧唧,唧唧唧--”突然扭转头看向我,惊慌地说道:“象从你嘴里发出来的声音一样。”
“你别疑神疑鬼的,迟早会吓傻!”我不高兴地朝他挥了下手,示意他别再说下去。
阿朗哥有点讪讪地闭上嘴巴,我觉得刚才的态度很糟,有点过意不去,“阿朗哥,我不是……”
阿朗轻笑了一声,“不用介怀,我知道你的意思,咱们在一起玩了多少年了?”
被阿朗哥这么一说,我觉得自己也确实有点过头,阿朗侧着头,望向站在一边的嗲能,此时的嗲能,全身都沐浴在银色月光之下,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那月光象一束泛着莹光的雪练,似乎那月光是从他身上源源不断吸收光芒。
我揉揉眼,月亮依旧月亮,嗲能依旧嗲能,刚才一定是我视觉出错,都是晚上没睡觉给闹的。
“啊!”阿朗忽然惊叫起来,我看到他站起身拼命跺脚,“干嘛呢,阿朗哥?”
“有,有好多蜘蛛!”阿朗哥惊慌失措的样子让我抚额,“不好意思,我忘了你怕蜘蛛!”
我余光看到嗲能将一片叶子搁在坟碑顶上,又用一粒小石头压住,转身对我们说道:“我这儿搞定了,回去吧!”
说着,也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根花里胡哨的棍子,卡嗒一声打燃了打火机,呯--一声,平时也许不觉得,但在寂静的山谷里,在这满山遍野的坟头前,声音格外清晰。
半空中绽开了一朵惊艳的礼花,花瓣潇洒地坠落,殒灭,三个顺着刚才的路往回走,走了一半,嗲能突然顿住脚,“有人布了阵!”
“什么阵?”阿朗也许是出于本能的好奇,他的音调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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