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一口接一口,论吃相,是我们死党里最好看的一个。
“这是什么?”嗲能夹着黑乎乎的一坨问道:“咋这个颜色?”
“洋,洋芋粑粑!”我忙答道:“我看你就是这么做的!”
嗲能挑了下眉头,略带惊讶地问道:“你是蒸了以后弄成泥,再做成饼子形状?”
“对啊!不蒸能这么软乎么?”我没好气地答道:“吃你的吧,这么多废话!”
嗲能皱着眉头咬了一口,“是挺软的!就是你煎得太久了,煎的时候火太大。”
“哦!”对于做错的事情,我愿意虚心接受人家批评。
嗲能站起身,去倒了一杯水,咕嘟灌下,又回来吃饭,“你在家从来不煮饭?你爸说你做饭是个废物!”
我不爽地答道:“以前我爸让我洗碗,洗一次打破一个碗,我爸就不让我洗了,后来炒菜的时候,不小心把大部分菜都炒到锅外了,从那以后我就只管煮饭,不管做菜,如果老爸有事不回来,我就开一包榨菜来吃。”
一个人絮聒好一会儿,才发现嗲能在看我,脸上的笑意怎么也掩不住,我恼怒地说道:“笑啥?至少我不会饿肚子!”
“嗯,会煮饭就行!”嗲能很快吃完饭,刚坐下,他的手机就响起来,接了电话的嗲能眉头紧皱。
见他闷闷地放下电话,我抬眼望他:“出什么事了?”
“昨天偷袭我的那对夫妻出事了!”嗲能思索着回答道:“我确定今天离开他们的时候,他们还跟小牛似的活蹦乱跳,也就是说,有人在学他们,背后下手了!”
说毕站起身道:“不行,我得去看看!”
“哦!”居然会出事?我脑子更转不过来,“你去呗,但你伤口怎么办?”说到这里,忽然醒神:“嗲能,打电话给你的是谁?他怎么知道你昨天遇到什么事了?”
嗲能看我一眼:“你总算不那么笨了!”
话虽这么说,嗲能却没有向我解释那个电话的由来就走了。
不说就不说吧,鬼师向来都神秘兮兮,也神经兮兮。
嗲能又出去了,我一个人无聊地陪着兔兔,想了想,又从桌上拿了钱,“兔兔,走,哥哥晚上带你去吃冰淇淋!”
拉着兔兔的手刚走出小区大门,忽然一个被一个老头拽住,“你不能走!你要把我孙女带哪儿去?”
兔兔看向那老人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哥哥快跑,爷爷会打人。”
我一把推开那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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