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让林虞头疼的事情。他的直觉告诉他,追寻千年前的真相比踏上悬镜宫要难上太多太多。
而这样麒狩都不清楚的秘密,难道林虞就能够查清?林虞从来不会高估自己,自己不行,就老老实实承认。
“关于左湛的事情,我去找了兄长。如果能够帮左湛找到真相,也是给他洗去了千年的冤屈。”
“帝海龙庭的那位?”林虞问道。
麒狩点头,接着说道:“族兄擅长推演,深谙阴阳八卦之道,过往未来皆是能够知晓。本想千年前是否能够推演出真相。”
说到此处,麒狩戛然而止,叹了口气。
“结果不尽人意?”林虞试探问道。
“不尽然,族兄给了一张信纸。千年前的天机被人遮掩,而且白驹过隙,留不住事物,真正的真相或许只能够等你自己去寻找。”
林虞明白了,自己可算是个冤大头。
“我同左湛说了,让你找寻真相。”
“可是……”
林虞苦口难开,他的心脏中还有左湛留下的黑色小虫子。这几日他也不断监察着小黑虫的动态。而小黑虫却像沉眠一般躲在林虞心脏的角落不动。
小黑虫越是安静,林虞越是担心。就像当时无惨藏在他的身体内时,潜藏的杀机总是在一瞬间爆发。
“没什么可是,三年时间。血蛊虫不会发作,但是三年之期一到,总该有个结果。”
“陛下,帮我跟左前辈说说三十年行不行?最少也得十年!千年之前的事情哪里是三年时间可以弄清的?”
麒狩拒绝了,美其名曰——少年人需要些压力。
林虞不由得怀疑麒狩和左湛是一伙人。
林虞被麒狩“请”了出去,既成定局的事情,林虞也不再争辩,再不济也能够活上三年。
只是林虞对于带上麒燃的事情,态度尤为坚决。不带就是不带,伺候不起一个小祖宗。
……
已是入秋时分,天气微凉,洪荒大泽深处这片人烟罕至的地方着实更清冷,
瑞雪身披白色绒袍,腰间挂着淡黄色的暖玉走近麒狩。那晚一战,麒麟金印挥霍尽了瑞雪的灵力海洋,但五绝鹰王也不敢真正伤了瑞雪。
“燃儿还是要跟着离开吗?”瑞雪问道。
作为母亲,她心底不舍。出生之时,麒燃的失踪让她心神慌乱。寻回之后花了许久的功夫才显得亲近些,却也是不如与那几个人族亲昵。
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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