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应该也清楚,骨折其实并不能作为她的不在场证明。”
“你们当时有计划过杀害音无澄女士吗?”
雨宫彻挂着和岩永琴子如出一辙地令人不禁有些毛骨悚然的笑意,提出了质疑。
语气玩味地像是一个正在居高临下的旁观者,一瞬间把众人投向岩永琴子的讨厌吸引走了大半。
“如熏子小姐在事发前刻意装出腿伤得很严重的样子,再故意请求邻居的帮助让他们成为自己的无力犯案的证人。”
“到了傍晚秘密溜出公寓,伪装抢劫犯的样子将澄女士杀死,随后再回到公寓,将自己的腿真的弄断。”
“理论上这是可行的吧?你觉得呢,藤沼耕也先生。”
“机会难得喔…如果说出来的话,晋先生想必也会轻松一点呢。”
雨宫彻火力全开,把自己以前在琴酒面前犯贱的语气全部拿了出来。
他以几乎是旁观者的角度就像是亲眼目睹了一切的发生一样,用肯定的语气说出来自己的推测。
藤沼耕也神情一滞,眼神略微深邃了一瞬间,最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好,我坦白,不过当时熏子不是因为骨折了才能去伪装杀人。”
“而是因为骨折,才不得不中断了杀人计划。”
“我们本来准备在当天实施计划,用伪造骨折时间创造不在场证明这一点确实和你说的一样。”
“可是当我按照计划用一整天的时间到处推销,为自己制造好了不在场证明之后。”
“回家却看见熏子却一脸失落地告诉我,她在假装摔倒的时候不小心真的把腿摔断了。”
“音无会长想必也是差距到了我们的计划吧?也正因如此他才会提出这样一个课题。”
“用迂回战术让我们坦白过去的罪行,只是熏子一直很害怕,所以只好我来了。”
原来如此吗?柯南点了点头,然后用疑惑的眼神向了自己的岳父毛利小五郎。
所以……那个毛利大叔的朋友音无间,是否在当年也隐瞒过这样一个类似的事情?
“不,别看我,阿间没有和我说过当年的事情,不过当年事情发生的时候阿间也才十四岁,我想他也很难做到这样的事情吧?”
毛利小五郎摆了摆手,看着围绕着自己的目光,努力做出无辜的样子。
“间先生当年的不在场证明是各位中最可靠的一个,因为他当时正在社团活动,学校里的同学,老师以及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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