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看向窗外，一盏盏路灯从眼前滑过，灯光很温柔，就像他之前看着她时眼睛里透出的光芒。
真的像是在做梦一样。
从她来到这里的那瞬间开始，一切就都像一场瑰丽的梦境，有伤心，其实也有开心。
她想从梦中醒来回到现实，可现在，她又害怕，某天会忽然醒来。
现实里，她什么都有，可那里，没有他的存在。
她又忍不住偏过头去看慕泽寒，看着他线条分明的侧脸，挺直的鼻梁，轻抿的薄唇，只觉得怎么看怎么好看。
果然是做男主的人啊。
慕泽寒看着前方也能感觉到她的眼神，他觉得有些好笑，过了会儿还是忍不住问，“看什么？”
秦宝抿抿唇，很诚实的回答，“像是在做梦。”
她的话让慕泽寒心口一缩，他眯了眯眼，在一个红灯口停下，抬手就在她额间微重的一弹，“是做梦吗？”
秦宝“唔”了声，捂住额头，“不是。”
做梦的话，怎么会疼呢？
慕泽寒弯了弯唇角，“怎么越来越傻了。”
秦宝咬咬唇，“还不是因为你。”
慕泽寒眸色深了深，摸摸她的脸，“乖。”
他这好像哄宠物的样子让秦宝皱了眉，绿灯恰好亮了，他再次发动了车子。
秦宝咬着唇看他走的方向，不是回别墅的路，也不知道他要带她去哪里？
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又开口，“慕泽寒……”
“嗯？”
慕泽寒看着路应了一声，“怎么了？”
秦宝垂着头抠着自己的手指，“你，你为什么忽然这样？”
“忽然怎样？”
慕泽寒抽着空隙看了她一眼，看她低着头的样子眯了眯眼。
秦宝默了默，其实她是想问他，明明中午还很生气赶她走，为什么又来找她，为什么忽然就说喜欢她，他难道真的不爱原来那个秦宝了吗？
可话到嘴边，到底没问出来。
现在的气氛这么好，她问这些，好像有些煞风景。
她纠结着，还是只低低道：“你之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那我之前是怎样的？”
秦宝想了想，想出两个字，“冷酷。”
狗血小说男主的共同点，冷得可以用眼神杀人那种。
可好像在她面前，他的冷酷都维持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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