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
也许听到了狗叫。从院子里又走出了一个小老头儿,喝止了那条大黄狗。
“不碍事吧?没咬到吧?”
那小老头儿见六月这么狼狈,连忙走过去,帮他捡回了鞋子,关切地问道。
“咬倒是没咬到,只是吓了一跳。”六月说。
“恁这两个生客,是到这村里串亲戚来了?”小老头问。
“不是的,不是串亲戚,朱光头领着全村人致了富,是全镇里的典型,俺来学习一下经验。”兰花花说。
“呃,又是一个来学习经验的,朱村头的家朝前走,到了第三排的房子那儿,朝右拐,眼前有一棵歪脖老柏树的就是。”小老头指点着。
“那,你们这村人,是不是人少啊?怎么连一个闲逛的人都看不到。”六月问。
小老头一听,哈哈大笑,“俺的村呀,不像别的村庄,竟是闲着的人。
谷别的村庄,挣钱都是靠出门,俺的村庄啊,再有力气的青年男子,也不会出去打工。
因为,在村里就能挣到大钱,而且,还有别村的人,来上俺这儿打工。”
“这么牛叉!”六月说。
“牛叉不牛叉,你进到院子里就知道了,一口大铁锅,一把大铁锨,就是一个炒货作坊。”小老头说。
两人谢过小老头,就朝朱光头家走。
这个时候,兰花花才嗅到了一股扑鼻的香气,这香味儿,不是炒菜的香味道,而是一种自然的味儿,香气中还带着甜丝丝的味道,就像桂林的香味儿,浓郁而又淡雅。
兰花花不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叹道,“好美的地方啊,真是人间仙境。”
两人来到了朱光头的院落前,这是一户高大的院墙,大红门前,还放了两个石狮子,显得特别有气势。
有了刚才被狗咬的经验,六月这回学精明了,他走过去,轻轻地敲了敲门。
“谁呀?”一声应答声,门打开了,院子里站着一个满脸雀斑的女人。
“啊,是你?”兰花花看到她,吃了一惊,这正是雁拔毛的老婆,那个叫满天星的女人。
“你俩,你俩从广东回来了?”兰花花问。
“对呀,我俩早就回来了,你是谁?怎么认的我俩?”满天星问。
“以前,燕师傅开大客车的时候,老是坐他的车,就熟悉了。”兰花花说。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进来吧。他正在后边炒货呢,我爸也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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