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莲妹愣了一下,村里有很多小孩子,父母出门去了,就在家里有爷爷奶奶照看。
农村老人看孩子,只要吃饱穿暖就行了,根本就没有别的概念。
兰花花感到了一阵悲哀。
她想起了以前,在一个生产队的时候,大伙儿是因为穷,小孩子才上不起学,队里才办了旮旯村小学。
而现在,大伙儿吃饱了,穿暖了,而又有多少年轻力壮的父母,走出了家乡,出去打工去了啊?家里只有年迈的老人和留守儿童。
让他们去镇上上学?这有点不可能,一来路程太远,确实不方便。二来,这么小的孩子远离老家,真的让人不放心。
还有老思想在作怪,农村人嘛,学那么多的字有用吗?你看,咱村的骆驼,一个大字儿不识,不也照样成为城市人,取上了女大学生了吗?
而咱村的兰花花,老兰头省吃俭用地供他上高中,花了那么多的钱,折腾来折腾去,不还是回到旮旯村吗?大老粗一个。
“姑姑,俺家到了。”莲妹指着一个四合院说。
这是一个崭新的四合院,莲妹的父亲叫金山,母亲叫月季,两人都在浙江打工,听说是个毛纺厂,工资挺高的。
金山夫妇去了三年多一点,回到家,就盖了一个崭新的四合院,三间平房,两间灶屋,都是清一色的红色砖头。
不知是因为时间仓促,还是因为没有钱,这房子还没有粉刷。
莲妹一推开门,就见院里还有两个小孩子,都是吸溜着鼻子,穿的破破烂烂的,特别是袖口,老是用来蹭鼻涕,蹭的袖口乌黑发亮,估计水也浸不进去。
这都是莲妹的小妹妹,金山为了要儿子,到处躲着生孩子,他是个不见儿子不罢休的主。
这座院子中,有一棵大柿树,细细高高的,树上挂满了小柿子,好像一树的红灯笼。
一个头发全白的老头儿,正举着一根长竹竿,竿端绑着一个网兜,正在挂柿子。
老头把网兜凑近柿子,轻轻地一斜,一拽,那柿子便落进了网兜里。
老头的脚下,有个箩筐,里面已盛了大半筐柿子。
“花花,来了啊?”老头说。
“大伯,摘柿子啊!”兰花花问。
“嗯呢!再不摘,就被鸟雀们啄光了,这鸟雀,也真他妈的操蛋,一点儿也不知道珍惜。
它们是不会捡一个柿子啄的,总之,这个柿子啄一口,那个柿子啄一口,这些柿子就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