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那棵大秋树。
只见老三八走出了院子,对着旁边的那颗大杨树,就呲了一泡尿,然后又走回了院子,关上了门。
这老三八也是邪怪,自家院子里有厕所,他不去,偏偏打个院门儿,冲着大杨树撒了一泡尿。
难道他对这棵大杨树特别的钟爱,得意过来跟大杨树来点夜宵,追追肥。
多一个人,就多一个帮手,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兰花花捅了捅马大庆,低声说,“上。”
两人一齐围了上去,马大庆高声喊着,
“抓小偷啊,抓小偷啊,大家快起来抓小数啊。”
一瞬间,老三八家的院门又打开了,老三八手里拿着木棍冲了出来。
老雷子家的院门也打开了,老雷子,二雷子,两个人,一个拿着铁叉,一个拿着的木棍冲了出来。附近的几家邻居的门也打开了,大伙儿纷纷地冲了出来。
“贼呢?贼在哪儿呢?”老三八问。
“贼,贼就在院墙和大树的缝隙里。”马大庆高声说。
几个人围了上去,老三八大声说,“你他妈的,什么玩意儿,敢到这儿来偷东西,快点滚出来,不然,就揍死你。”
大伙儿以为,那贼一定会哆哆嗦嗦地跪地求饶。
结果,却出乎大伙儿意料,那贼大大方方的走了出来。
“咋地呀,干甚呀?谁是贼呀?”
那人一开口,大伙儿听到声音就乐了,这人哪里是贼啊,此人就是本村的首富,杂货店的店主周建国。
“咋地啦,你什么半夜的,背着一个大编织袋,鬼鬼祟祟的,在这儿走。”老三八问。
“我呀,夜里睡不着觉,就出来溜达溜达,去芦苇荡吧,那儿没有一个人,我害怕,于是就在村子里溜达。”周建国掩饰着。
“那你,怎么背着一个大编织袋呢?”二雷子说着,走过去一看,月光下包装纸亮闪闪,是果糕。
兰花当季明白了是什么是回事儿。这次燕窝啊,我就当拳头。深更半夜跑来挨家挨户的兄弟。让在选票上填他的名字。
老三八也明白了怎么回事儿,感到特别的晦气,转身回到了院子里,“呯”地一声关上了院门。
大伙儿都尴尬起来。
只有周建国还是笑眯眯的,这世上的事儿啊,真是奇怪,不管遇到了任何事,你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往往是别人。
看到人群就要散去,周建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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