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吧?”癞痢头弱弱地问。
“不会呀,哪儿的事,咱是多年的好兄弟了,我给你腊肉,就算是精准扶贫了,你可要记得哥哥的好哇。”大丑说。
“那是那是,大丑哥真好。”
瘌痢头激动的又流下了泪水,平时对他非打即骂的大丑,一下子变得这么和颜悦色,而且给了他这么一大块的猪肉,让他怎么能不感动呢?
“既然这样,大兄弟呀,咱也就不掖着藏着了,干脆打开天窗说亮话。
再过两天,选村头的时候,你投哥哥我一票好了,以后啊,还有更好的事儿等着你呢。”
大丑生怕癞痢头忘了他说的话,说了一遍又一遍。
“好嘞,好嘞,哥哥,不就是在一张小纸片上,写上你的名字吗?”
瘌痢头听了大丑的话,连忙拍了拍胸脯,连连保证。
在一张小纸片上写下两个字,就能换来这么一大块腊肉,这对瘌痢头来说,特别是不可思议。
至于村头,不管谁干,对瘌痢头来说,都是那么一回事儿。
周庆三当村头,他穷得揭不开锅,一年又一年,年年如此。
后来,大丑又当了村头,他不是照样的打光棍儿,一打就是那么多年,眼看着,在村里混不下去了,才去的云南。
幸好凭着一手种瓜的手艺,讨了个老婆回来,这已是他人生最大的满足了。
从大丑家出来,瘌痢头左手提着一块腊肉,右手提着一块腊肉,心里笑眯眯的,美滋滋地哼起了酸曲儿。
“哥哥我住在下山坡,家里地广钱又多。如果妹妹知道了,赶紧来把哥哥找………。”
走着走着,回到了家门口儿,瘌痢头又犯了难,这周建国,是个敢和屎壳朗抢粪球的家伙,白白送了他一块腊肉,没有回报。他会善罢甘休?
而大丑,也送了他一块更大的猪肉,如果这俩人都当村头,那选谁呢?手里只有一张票啊。
瘌痢头想了半天,他决定还是选大丑。
大丑这人厉害,如果他不选大丑,恐怕大丑以后见了面儿,会揍他。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大丑送他的腊肉,估计是周建国送的三倍。
瘌痢头想到这儿,掂着两块腊肉着扭头就往回走,他的黑老婆正在房前洗衣裳,看见了就连忙喊,
“别走啊,瘌痢头,你上哪儿去啊?快点帮我来拧拧衣裳。”
瘌痢头也不理他,拎着两块腊肉,飞也似地跑向了周建国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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