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拉四趟,甚至是五趟。
为此,裂枣很是挣了一笔钱。
遗憾的是,窑上的砖头太少,供不应求。
“兰老板,烧火的师傅什么时候来?”裂枣问。
“我也不知道呐。”兰花花说。
“时间就是金钱呐。”歪瓜说。
这话不假,兰花花着急,裂枣也着急。
每个人,都干耗不起,这可不是蛤蟆水蛇熊瞎子,一入冬,便钻进洞里躲了起来,不吃不喝的,猫它一个冬天。
再冷的天,人都要吃要喝,更何况,还有一家老少的人,更是闲不起。
既然没有砖头,裂枣也没有办法,他索性跑到了宿舍里,找老德顺借了一把鱼钩,要去芦苇荡里钓鱼去。
裂枣借了鱼钩,又在野麻地里捥了十几条蚯蚓,就来到了浮桥边。
这钓鱼,钓的就是耐心,裂枣心里有事,朝岸边一坐,三分钟钓不上来,气的裂枣扭头就换个地方,再钓不上来,拿起钓杆就朝水里戳几下,再换个地方。
一个上午不到,换了五六个地方,从浮桥来到了燕子矶,又从燕子矶拐到了河汊,再拐到了三里桥,足足有十几里路。
鱼没钓到一个,倒把裂枣累的不轻,他也烦了,无意间走到了一个窝棚前,这窝棚是老德顺捉鱼时,避雨用的。
以前提到的老德顺和大白脸困觉,就是在这儿。
裂枣走进去一瞧,这棚子里铺了一层厚厚的苇絮,又柔软又暖和。
这当然不是老德顺铺的,这老家伙现在忙,不像年轻时爱折腾,而且最近又放出风声来,要把他的蚱蜢舟卖掉,只是要价太高,一时半会还未找到买主。
也许,是哪个钓鱼人,或者在外谈恋爱的人,又把这当成了休息场所。
裂枣看苇絮厚实,就把钓竿一扔,一下扑在了上面,想休息一下,没想到,上下眼皮一碰面,就睡了过去。
裂枣醒来的时候,镰刀月已爬上了树梢梢,裂枣叹了口气,就朝回走。
窑上灯火通明,可是空荡荡的,那个瘌蛤蟆似的大土堆前,站着兰花花和菊花。
白雪哭着闹着找爸爸,菊花没办法,就穿了棉大衣,把女儿揣在怀里,两个女人一边唠嗑一边站那儿等人。
马大庆和歪瓜没有等到,却等来了裂枣,这家伙手里拿着钓鱼杆,百无聊赖地回来了。
“裂枣,钓的鱼呢?”兰花花问。
“呸,昨天做梦把老龙王打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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