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射出一道刀子般的光茫,刺的马大庆哆嗦了一下。
“啥价格儿?”安师傅问。
“工资嘛,你这儿多少?”马大庆问。
“一千,包吃住,如果你出一千五,我立马给你走。”
马大庆吓了一跳,这安师傅,真他妈的是痛快人,一点儿也不拖泥带水。
可是,马大庆心里又打起了小鼓,这不是挖人墙角吗?如果安师傅去了他的窑上,他非和猴爬树打起来不可。
这事做起来也确实有点缺德。
“咋地了咋地了,你来干甚?”
这是一个穿着大红西服,系个大红领带,头上歪戴着帽子的一个男人走了过来。
马大庆认得他,这正是猴爬树。
“没什么?我就来问问安师傅,他还有没有同行啊,我那儿还缺一个烧火师傅。”马大庆说。
“逑,你是来挖我墙角的吧?我都听说你窑上的师傅走了。”猴爬树说。
这时猴爬杆也走了过来,粗声大气的对马大庆说,
“你是旮旯村的女婿,我也是旮旯村的女媚,要不是看在这个份上,你早就挨揍了,有你这样来挖墙脚的吗?”
猴爬树也笑,笑的猴脸一抽一抽的,牙一吡,还真像只大猿猴。
安师傅看看猴爬树,又看看猴爬杆紧握的拳头,笑了,这一笑十分难看,露出满嘴的大黄牙,
“我说呀,猴老板。这家伙来啦,让我上他窑上干去。
并许诺我,一个月1500块钱,我是那种见利忘义的人吗?我宁死不去,你对我这么好,我舍不得走啊?”
怪不得安德海,能把慈禧老太婆哄得神魂颠倒,这家伙是安德海的后代,也不知传了多少辈了,他的这种拍马屁的基因,还是没有改掉,搞的出神入化。
“我说呀,你又不是三岁小孩子。这生意啊!就像两支军队打仗,同行是冤家,是对头,你跑到敌对方来撬墙角啊,能不挨揍吗?”安师傅又说。
猴爬树的目光冷冷的,明显的带着一种阴恨。
还没等马大庆反应过来,猴爬树挤了挤眼,过来了两个小伙子。夺下了大庆的自行车,就扔到了旁边的水沟里。
“你们咋这样啊?”
马大庆是聪明人,他懂得自个儿输了理,又想到好汉不吃眼前亏,好狗架不住群狼。
马大庆拣起一根树枝,就去勾那水里的自行车,树枝儿短,岸上又滑,马大庆一伸手,脚下一滑,一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