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加班加点的武大郎,他一边抽烟,一边泡了一杯热茶,用来提神,最近,他老是头皮瘙痒,于是,剃了个光头。
就这样,明晃晃的大月亮下,是明晃晃的大电灯泡,而明晃晃的大电灯泡下,则是一个光溜溜的脑袋,泛着明晃晃的电灯光。
“喂,武大哥,在这儿想甚咧?”大丑老远就打招呼。
“啊,是丑弟啊,还未睡呢?”武大郎说。
“没睡!”大丑想把刚才的事告诉他,但一转念,就改变了话题。
“哈哈,我刚才听柴油机响,怎么才一会儿,就不响了?”武大郎问。
“哎,累了,想歇息一会儿。”大丑说。
“就是呀,钱这玩意儿,真他妈的不是东西,年轻时,身强力壮,用命挣钱,老了,累的这疼那疼的,却用钱买命。”武大郎说。
清秋寒夜,孤灯夜影,两个人不免惺惺相惜,就这样唏嘘了一番,不疼不痒的,无关紧要,就连武大郎也奇怪,禁不住地想,
“这头老叫驴,干甚呢?深更半夜的,跑到这儿说两句话,我又不是女子,来骚情呢?”
秋天的天,历来就是这样,白天短夜间长,而山里的秋天,那夜间不但长,而且寂寞,这一寂寞啊,就无端生出了许多事儿。
第二天,又上工了。
三驴子是年轻人,别说结婚,就连女人的手手也沒摸过,昨夜的事,害的他一宿沒睡。
今天早晨醒来,三驴子两眼通红,就连嘴角也烂了,结了一层黄色的硬痂。
也难怪,年轻人火力大,犹其是干重活的年轻人,更是熬不了夜。
一切仿佛又恢复了正常。
上午去食堂吃饭的时候,大丑特意朝金子身边凑了凑。
金子还是那样的冰清玉洁,一脸端庄,对谁都彬彬有礼,温柔而又客气。
“也许是一时糊涂呢?或者是商量重要的大事吧。”大丑想,他决定把这事忘了。
转眼,已踩到了九月的底儿,十月份即将来临。
这老天也真是他妈的日怪,天亮的时候,从旁边的柞树林里,涌出了一团烟雾,那雾经过山风一吹,渐渐的扩散开来,先是芦苇荡,再是旮旯村,最后笼罩住了整个五指山。
“咔嚓!”一道闪电从黑漆漆的天空中劈了下来,一串雷声滚滚而下,震的五指山地动山摇。
这老天,憋了几个月,终于下起了大雨,谁说秋雨霏霏,这山里的秋雨,就像是用水桶倒下来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