慨被爱情烧的着了魔,天寒地冻的,就爬到了旮旯村的后山坡上,唱起了山歌,不过嗓音太粗糙,像毛驴的叫声,
“小妹我今年二十六,找个老公来推豆腐,早上起来推三次,推的老公变成牛………。”
“这谁啊,这么早就骚情。”马大庆咕噜了一句,翻了个身,又呼呼大睡。
兰花花也醒了,透过玻璃窗户望向外边,天上是一轮毛月亮,似乎还有几颗星星。
“天还没亮呢,这年轻人!”兰花花又想睡,却睡不着。
她赶脆起了身,来到了厨房里,开始了揉面,那一大盆面团团,昨天就已揉好,又“润”了一夜,揉搓起来特别顺手。
今天,她约了三婶和喜儿来帮忙炸麻花。
冬天的日头是个大懒蛋,起床总是那么迟,兰花花揉了一遍面团,那大红日头才爬上了树梢。
三婶儿踩着一地的霜雪来了,一进了篱笆院,看了一眼老枣树,那树枝儿上光秃秃的,只托着一个孤零零的鸦巢,还有两只立在枝上的喜鹊儿。
三婶儿就说,“花花,人家院里的树技上,挂满了鸡呀,鱼呀,你家树枝上,怎么光秀秃的。”
这一下兰花花作了难,其实,人人有不同的口味儿,本来兰花花也爱吃腊肉,但自从嫁给了马大庆,这口味儿就被他带偏了。
马大庆说腊肉有股怪味儿,尤其是夏天,看到那层白毛就瘆的慌,这玩意儿吃到肚里不生病才怪呢。
也难怪,作为城市人,他很不理解农村人的这种做法,为什么好好的鲜肉不吃,非得放那么长时间,里面肯定有细菌的繁殖,现吃现买不好吗?
潜移默化,兰花花也受了马大庆的影响,喜欢上了吃鲜肉。
过年啊,割个三五斤肥肉,够待客的就行了。
但兰花花不能说出来,她只是敷衍了一下,“过两天就去割。”
两个人忙活了半天,喜儿还未到,正在这时,老雷婆来了,她来找喜儿。
“喜儿呢?喜儿怎么不在这儿?”老雷婆问。
“哎,我们在等着她呢。”兰花花说。
“她早就来了哇,天不亮就起了床,哎,这疯妮子又跑哪儿去了?。”老雷婆说。
“就是就是,现在的女孩子,真疯了,有的没结婚,就跑到男方家去了。”三婶儿说。
这下,老雷婆慌了,扭头又朝外走,边走还边骂,
“这死妮儿,一点都不顾及脸面,惹出事来,以后就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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