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慌乱,踩到了一个大甜瓜,脚下一滑,一下子摔了个仰八叉。
大肥婆也顾不得疼,连忙爬了起来,又惊慌失措地朝前跑。
大肥婆朝东跑,三八婆也钻出了窝棚,急急忙忙地朝西跑。
周庆三在后面喊,“别走哇,别走哇,摘几个最甜的瓜拿回家去。”
那时的老三八还是小三八,还在千里之外的一家煤矿上当临时工,这事传到了小三八耳朵里,他立马辞职跑了回来,拿着一把菜刀就来到了周庆三家里。
周庆三吓跑了,小三八气的在周庆三家里乱砸了一通,铁锅,水缸,通通地砸了个稀巴烂。
小三八又和三八婆大闹了一场,嚷着要离婚。
更重要的是,小三八一度怀疑,小儿子是周庆三下的种,理由是他推算了日期,三八婆怀孕的时候,他正在煤矿上挖煤,根本就没有回来过。
小三八说到做到,直接的把小儿子抱到了周庆三家里,这弄的周庆三很没有面子。
最后经过周建国斡旋,周庆三把小三八那三间漏雨的土坯房顶盖,全部换成了茅草,这事才不了了之。
从那以后,小三八就从煤矿辞了职,回了老家,老老实实的陪着老婆孩子,种起地来。
三八婆怀疑这是大肥婆告的密,从那以后,两人就结下了梁子。
……………
“就是呀!买了十来斤粉条,这估计这水份也有半斤。”马大庆说。
“十斤粉条,就这么一点点,拿来我给你治一下。”
三八婆说着,晃了晃手里的杆秤。
马大庆就把装了粉条的编织袋递了过去,这一秤呀,就出现了问题。
秤砣挂在八斤的秤星上,那秤杆的尾巴还直朝下沉。
也就是说,大肥婆用的是八两秤,十斤的粉条只有八斤的重量。
“怎么这样做生意呢?别说是一个村的人,就是外村的人也不能这样啊。
虽说买卖有争分?但价格是明着来的,你愿买,我愿卖,这就是交易,而缺斤少两,这也太阴了吧。”
三八婆气呼呼的说着,她鼓动着兰花和马大庆,去找大肥婆讨个说法。
本来说好的买十斤东西,才拐了一个弯儿,直线距离,也不过一百米左右,这就少了五分之一,搁谁心里,都不是很舒服。
“走,找他去。”马大庆想到刚才瘌痢头勇斗大丑的事,心里不知不觉的就有了勇气。
这时,周建国的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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